“這麼急匆匆的,是有重大發現?”
面對亞歷山大二世的提問多爾戈魯基公爵強自按捺住心頭的狂喜,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是的,陛下。經過周密的調查,我發現了一名叛徒!”
亞歷山大二世聽到叛徒這個詞兒的時候有些懵逼,因為他以為多爾戈魯基公爵這麼著急跑來應該是報告關於烏瓦羅夫伯爵那事兒的好訊息的,可誰想到這廝竟然跟他說什麼叛徒,他什麼時候讓這廝去抓叛徒了?
說實話這讓亞歷山大二世有些不開心,只不過既然事情涉及到叛徒,那還是耐著性子聽一聽吧。
“叛徒?什麼叛徒?”
多爾戈魯基公爵忙不迭地將那一打信箋送了上去。這讓亞歷山大二世愈發地疑惑了,這是截獲了叛徒的通訊嗎?
只不過當他看清楚信箋裡的具體內容,以及通訊雙方都是誰的時候,他是勃然大怒!
“混蛋!”
亞歷山大二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暴跳如雷地問道:“這些信是從哪裡搞來的?你已經解決了烏瓦羅夫伯爵?”
是的,在他看來除非是已經解決了烏瓦羅夫伯爵否則這些極其隱秘的秘密信箋怎麼可能落在多爾戈魯基公爵手裡?
只不過亞歷山大二世立刻又否定了這種可能:“不對,如果你完成了任務,應該首先來報喜才對!”
這話可是相當的刻薄,讓多爾戈魯基公爵很是尷尬。不過亞歷山大二世也沒有說錯,要是他真的完成了這種任務哪裡還有心思搭理克林斯基這種小蝦米。烏瓦羅夫伯爵和克林斯基孰輕孰重他可是分得清!
多爾戈魯基公爵趕緊解釋道:“這是我設法收買了烏瓦羅夫伯爵的機要秘書才拿到的證據,獲知這一切之後我不敢有任何停留趕緊向陛下您報告相關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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