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胡思亂想著,還沒等他做出決定,馬車就停下了。
車伕恭謹地提醒道:“二少爺,已經到了。”
尼古拉.烏瓦羅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回答道:“好,今晚早點來接我。”
說完,在車伕的攙扶下他慢悠悠地下了車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國民教育部。
國民教育部的辦公機構還是挺氣派的,畢竟前一任大臣是烏瓦羅夫伯爵嘛。保守派的老大誰能不給他面子,委屈誰也不可能委屈他。
整個部門佔據了兩幢樓,上上下下加起來得有數百人之多。只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人浮於事,光拿錢不幹事,或者說光拿錢不幹事實,整天就是嘴炮,盡在務虛。
這也就造成了有大量的人跟尼古拉.烏瓦羅夫一樣逍遙自在,想什麼時候上班就什麼時候上班,想什麼時候下班也可以什麼時候下班。
總之,國民教育部裡充斥著權貴家族混日子的公子哥兒,整個部門做事情的人其實可能還不到一百個。
對此新任國民教育大臣也是聽之任之,一來這些二世祖都不好得罪,二來國民教育部本來也沒啥子事情好做,典型的清水衙門,他也懶得折騰。
因此尼古拉.烏瓦羅夫帶著酒氣打著哈欠進入辦公室沒有任何人覺得異常,他老人家只要來了就行,沒人敢記他遲到早退。
進入了單獨的辦公室,尼古拉美滋滋地往沙發上一躺,將兩隻腳擱在茶几上懶洋洋地衝秘書吩咐道:“你去一趟涅瓦羅餐廳,讓主廚給我來一份法式燒牛肉,一份紅菜湯,來一支瑪歌1848年份的紅酒……讓他們搞快一點,我餓了。對了,再去一躺杜尚銀行,告訴他們我要一萬盧布的現金,快點給我送辦公室來。”
秘書恭恭敬敬地記錄了他的要求然後馬不停蹄地前往落實,對這一切他早已習以為常。
烏瓦羅夫伯爵家的這位二少爺從來都是這個樣子,在辦公室裡永遠都是吃飯和養精蓄銳,等調養好了精神再出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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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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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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