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似乎預見了亞歷山大二世的驚訝,對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完全不在意,心平氣和地解釋道:“陛下,如果僅僅從常規出發,改革肯定不能首先動軍隊,這關係到國家的根本以及穩定,斷然不能一上來就先改軍隊。”
亞歷山大二世狐疑地點了點頭,這麼聽起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精神還是正常的,既然他知道不能隨便亂動軍隊那為什麼還建議他首先在海軍部和陸軍部進行改革試點呢?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耐心地解釋道:“陛下,我剛才也說了,那是常規狀態!而現在斷然不是什麼常規狀態!不管是國外還是國內如今都是風起雲湧很不太平,所以從哪裡開始改革就非常重要了,一個不慎就會牽連全域性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亞歷山大二世又點了點頭,道理很清晰但你依然沒說為啥先動軍隊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繼續解釋道:“那陛下您覺得首先從哪裡試點比較合適呢?”
亞歷山大二世不說話了,對他來說哪裡都不合適,最好根本就別搞什麼改革才好。
可是前面已經說了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不改不行沒有退路了。
見亞歷山大二世不說話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說道:“如果首先從其他部門開始試點,那不可迴避的問題就是農奴的問題,陛下您是否已經做好了全面廢止農奴制度的決心呢?”
亞歷山大二世能說什麼?如果他有這個決心能糾結到現在?
而且他已經聽明白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意思了,如果改革從政府其他部門開始,那麼首當其衝的就是農奴制度問題,這是改革派最關心的核心問題,他們一直上躥下跳其實就是為了這個。
如果不對這個動刀子什麼意義都沒有,而一旦對這個動了刀子,那保守派又會跳腳,而且那干係太大連亞歷山大二世都覺得遭不住。
顯然這個口子決不能隨便開,一旦開了那真的就沒有回頭路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嘆了口氣道:“所以改革決不能先動農奴制度問題,可是如果不動這個問題那些自由分子又不會答應,所以乾脆這個口子就不能開,只能先從軍隊改革著手,讓那些自由分子去軍隊那邊碰個鼻青臉腫消磨他們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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