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只要沙拉科夫一夥人跑出來絕對瞞不過他的眼睛,等沙拉科夫一夥人氣喘吁吁地衝到他的陣地前面,迎接他們的絕不會是驚慌失措的俄軍士兵,而是嚴陣以待的戰爭機器。
就起義軍那個軍事素質,一點兒獲勝的可能性都沒有!
對這些可能起義軍的頭目們並不一定有深刻的認知,但這幫人有最基本最樸素的認知那就是俄軍比他們強大得多,剛正面贏的可能性實在太小。
畢竟他們之前跟俄軍打過很多次了,基本上剛正面是負多勝少,後來打敗俄軍都是靠積少成多以及誘使俄軍分兵,都是積小勝為大勝。
更何況他們對沙拉科夫戒心重重,根本不信他的話,自然地也就沒人響應夜襲的計劃了。
這下沙拉科夫更著急了,拍著桌子吼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就準備這麼等死!黑狗子是什麼德行你們都清楚,一旦咱們落在他們手裡了只有死路一條!”
這話倒是讓起義軍頭目們打了個冷顫,俄軍會怎麼處理叛匪他們都見過,最輕的也是吊死在城外的樹杈上。他們攻入切爾尼希夫的時候就目睹了城外小樹林裡密密麻麻吊著的屍體,那些都是他們的前輩。
絞死其實都算好的,最可怕的是落在哥薩克人手裡,這些該死的野蠻人嗜血成性以殺人為樂,什麼亂刀分屍什麼跑馬拖屍都是他們最喜歡的遊戲。
那些死法才叫殘忍,作為“叛軍”的領袖,可能一般的小嘍囉還有可能保住小命,他們這些人絕對不會有活路!
頓時這些傢伙打了個激靈,這才認真起來。
想了半天,他們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夜襲不是不可以,問題是誰負責指揮?”
其實他們關注的焦點不是指揮權問題,而是夜襲大家都出多少人馬畢竟沙拉科夫剛才說了要集中兵力,也就是大傢伙都要出人出力,那麼怎麼分配就有名堂了。
沙拉科夫當仁不讓地拍了拍胸脯:“當然由我負責指揮,我出三千荷槍實彈的精兵,你們每一家出兩千人,我們湊個兩萬人足以擊敗黑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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