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米柳亭又不說話了,對他來說這道選擇題實在太難了。因為從始至終他都只想做一個讓俄羅斯重新偉大的忠誠,而不是忤逆皇帝的亂臣賊子。
哪怕皇帝再不對再不同意改革,但那也是皇帝,作為臣子怎麼能夠對抗君父呢?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立刻去找亞歷山大二世闡明利害,如果到時候亞歷山大二世還不同意改革那他就掛冠而去。對抗皇帝是不可能的,永遠都不可能!
但這種想法剛剛冒出來德米特里卻說道:“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不改革我們會被英法列強甩得越來越遠,到時候以他們的貪婪遲早會盯上我們,那時候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尼古拉.米柳亭又沉默了,因為他知道德米特里說得很對,克里米亞戰爭的結果還血淋淋地擺在那裡,也就是英法之間還有利益衝突和矛盾,也就是俄國地大物博擁有可觀的戰略縱深,這才讓那些強盜暫時打消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但這不代表俄國就安全了,尼古拉.米柳亭太熟悉西歐那些強盜的尿性了,弱肉強食那時候天經地義的事情,落後就真的只能捱打了。
如果俄國還不奮起趕上,那遲早就會被擺在砧板上切個稀碎!
“你打算怎麼做?”尼古拉.米柳亭知道德米特里故意跟他說這些肯定是有原因的,搞不好這就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意思。
其實他猜得很對,這確實就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意思,那位從來都沒有徹底相信尼古拉.米柳亭,知道這個人意志很不堅定時不時就會搖擺,要想讓他老老實實的幹活那就得隔三差五地敲打一番。
只不過這一次讓德米特里過來並不全是敲打,更多的是提醒和指示。
“伯爵說既然陛下都意識到了軍權的重要性,那我們也不能落後,務必要搶在他前面團結更多的將領,決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最好是儘可能掌控更多的軍隊,防止那些老頑固狗急跳牆掀桌子!”
尼古拉.米柳亭有些猶豫,對他來說這麼做就是跟亞歷山大二世打對臺或者乾脆就是挖他的牆角。但不這麼做好像就只能拱手認輸,他又不甘心。
沉默了很久後他問道:“伯爵真的就只是想團結將領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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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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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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