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天晚上,拉夫爾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知道再這麼下去,他這邊肯定會出問題,因為他的心態已經不對了。
思考良久之後,他終於將彼得羅夫娜的告誡丟在了一邊,決定自己聯絡普羅佐洛夫子爵試試看。
當然他沒有冒冒失失的自己就跑上門去,而是花錢在路邊僱了一個乞丐,讓他將一封信投入了普羅佐洛夫子爵的家中,他相信只要這位子爵真是康斯坦丁大公的心腹,就一定會重視這封信的。
普羅佐洛夫子爵當然會重視這封信,因為眼下的局勢讓他也是很無奈。哪怕是康斯坦丁大公按照他的吩咐集中全力去搜尋彼得羅夫娜,可這個女人就是毫無蹤跡,整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反正康斯坦丁大公已經有點不耐煩了,開始考慮還要不要繼續去搜尋彼得羅夫娜,他覺得這可能是條死路。
如果康斯坦丁大公真的放棄了,那麼毫不意外普羅佐洛夫子爵也會被一併打入冷宮,誰讓他出的主意屁用都沒有呢?
而普羅佐洛夫子爵自然是不想去做冷板凳的,所以他也是挖空心思地想辦法去找人,只不過收效甚微。
再然後他就看到了拉夫爾的信,這封信中的內容就像及時雨一樣讓他欣喜若狂,因為這意味著他並沒有犯錯,彼得羅夫娜這條路是走得通的。
當然,高興歸高興,普羅佐洛夫子爵還沒有因此喪失理智,他依然保持了足夠的警惕。因為這封信來得太突然了,簡直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
他從來不相信天上能掉餡餅,所以他對寄信人是否真的是彼得羅夫娜表示懷疑,畢竟舒瓦洛夫也是個老陰逼,不排除他會假借彼得羅夫娜的名頭搞名堂坑康斯坦丁大公。
“這種可能性不大吧?”康斯坦丁大公對此卻表示質疑,他的理由是:“舒瓦洛夫伯爵又不知道我們在找彼得羅夫娜,怎麼可能借此搞名堂呢?”
普羅佐洛夫子爵在心中苦笑了一聲,他是真沒想到康斯坦丁大公有時候會如此的天真。要知道這裡可是基輔,不管是彼得.巴萊克還是舒瓦洛夫都是保守派,他們現在牢牢把控著烏克蘭的所有權力,整個烏克蘭政府部門都充滿了他們的眼線。
你真以為這些人都是白痴或者睜眼瞎,看不見你搜尋彼得羅夫娜的舉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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