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還在繼續,但是亞歷山大公爵和李驍完全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們就像兩個置身事外欣賞表演的人,看著這些聲色犬馬品頭論足。
“您總是能夠問對最關鍵的問題!”
亞歷山大公爵表揚了李驍一句,然後嚴肅地回答道:“想要獲得這份友誼很簡單,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能夠為了這些朋友出生入死,然後被接納,然後就能獲得保證!”
李驍點了點頭,緩緩地問道:“那我需要怎麼證明自己配得上這份友誼呢?”
亞歷山大公爵又笑了:“您確實很會問問題。我喜歡能問對問題的人!”
緩了一緩,他慢悠悠地回答道:“您已經初步證明了能配得上這份友誼,我們對您的表現非常滿意。我們普遍認為您的能力沒有絲毫的問題,但是……”
說到這兒,亞歷山大公爵轉過頭看著李驍的眼睛說道:“但是能力從來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忠誠!對於友誼來說忠誠更加重要!您需要證明您是靠得住的!”
李驍緩緩地點了點頭,問道:“我覺得這不是證明的問題,而是感覺問題。是嗎?”
亞歷山大公爵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李驍篤定地回答道:“因為忠誠是永遠不能被證明的,忠誠只能被感覺。我認為自己是忠誠的,而且為了這份忠誠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您的朋友們卻覺得我這份忠誠不夠有誠意,那就是白搭。反之,您的朋友們感知了所謂的忠誠,那一切都不是問題,對嗎?”
亞歷山大公爵哈哈一笑道:“您果然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年輕人。而我也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稍稍一頓,亞歷山大公爵異常嚴肅地回答道:“我的朋友們暫時還感知不到您的忠誠,或者說他們感覺您還不是那麼忠誠。不能全心全意地為我們這個團體服務,但是認為您確實有潛力,所以願意給您一個機會。只要您繼續為我們提供優質的服務,相信很快您就會被接納了!”
“我明白了!”李驍笑道:“那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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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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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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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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