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她面上微浮白，有種不好的預感，事情可能不會朝她所想的發展。

沈暮沉毫不客氣的羞辱道：“和符家聯姻不成，屈尊降貴便宜我？你當我這是什麼，收容所，堆填區？還是促銷商品處理區？”

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施碧凝攥緊手，竭力遏制指尖因憤怒產生的顫慄，她從小到大遭受過這樣的羞辱。

不給她平復的機會，他再次掀開令她難堪的事：“符家宴席上，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這麼急迫要嫁人，是因為符敘回來了想刺激他，看他會不會為了你…”他記得舒安馨有一部劇裡就這麼寫。

施碧凝低吼一聲：“夠了！”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再也憋不住怒意與受辱的委屈感，面上血色全失，也不復鎮定。

“你何必羞辱我！你還不是給不了舒小姐未來，讓她沒名沒分的跟著你！”施碧凝眼眶微紅，說話聲顫抖且尖銳。

禁止媒體爆料他，也從不帶舒暖意出席活動，分明是將人嬌藏。

扯了扯嘴角，沈暮沉沒澄清，那個沒名沒分的人不是舒暖意，而是他。

施碧凝發洩情緒似的繼續輸出：“圈養的金絲雀，總有飛出籠子的時候，她的追求者不少，你白家的表弟也在其中…”符敘回國後和施旭珩時常玩在一起，她旁敲側擊，從堂弟施旭珩那得知他們在給廖俊濤做伴郎團，也知曉伴娘團裡有舒暖意。

她不確定倆人怎麼認識，符敘又為什麼對舒暖意有些特別，但她聽到施旭珩勸白知越放棄追求舒暖意。

“哦，是嗎”沈暮沉語氣平常，聽不出情緒變化，也沒動怒，甚至誇讚舒暖意，“她這麼漂亮優秀，有人喜歡她追求她很正常”。

施碧凝一噎，突然摸不清他對舒暖意的感情，但前面分明因為照片而動怒給自己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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