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蘿月平靜如水的明眸靜靜地看著於管家憤然而去的背影,對於他的怒火和警告置若罔聞。待於管家徹底走出院子,這才轉身又拿起蒲扇,一邊將手邊藥材放入藥爐一邊輕輕地扇火。
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日已西落,三殿下還未從書房出來。
三皇子府上的掌事尹嬤嬤有些坐不住了!但她不敢直接去敲門,便是她這個三皇子身邊的老人兒,某人發起怒來一樣不認。
“晏護衛,你去請殿下到後堂用膳。”
晏安作壁上觀,“你都不敢,我怎麼敢?殿下許是不餓。”
尹嬤嬤叱了一聲,“胡說八道!寒冬臘月的天氣,在外面風餐露宿了那麼多天,好不容易回了府,怎能不餓?殿下的身子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金貴,你且不能怠慢!”
“為了赴霍小少爺之約,殿下從邊疆不眠不休得趕了六七天的路,許是乏了,讓他歇著吧。”
“我當是誰!又是那個霍家禍害!從西北邊疆到京城少說也得十天的行程,殿下這不眠不休得趕路,身體定是吃不消了!”尹嬤嬤頗為不滿,轉念又道,“我得趕快讓星兒給殿下送飯來!”
尹嬤嬤說著便要走。
晏安似笑非笑,“我也陪著殿下不眠不休地趕路,嬤嬤怎麼不讓星兒妹妹給我也送些飯菜來?”
“呸!糟踐東西!你管誰叫妹妹?要吃自己去後廚!”
晏安嗤笑一聲,待尹嬤嬤走遠了,晏安猶豫半晌,這才去敲了暖閣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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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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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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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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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