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人,王閣老的人都倒了,怎麼還有人折騰?”
葉明把那顆新道釘攥在手心裡。“樹倒了,根還在。根沒挖乾淨,還會長出新枝。這些人就是新枝。他們想活,就得折騰。折騰成了,他們活;折騰不成,他們死。現在是拼命的時候,他們不會停。”
王三從灶房出來,手裡拿著本子,在葉明對面坐下。“葉大人,要不要讓方先生去朝堂上遞個話?把這事壓下去?”
葉明搖了搖頭。“不壓。讓他們查。賬目清楚,不怕查。查得越細,他們越丟臉。查到最後,他們自己就縮回去了。”
下午,方孝直來了。他沒帶油紙傘,拄著一根柺杖,走得比平時慢,但腰板還是挺得直直的。他進了堂屋,在桌邊坐下,把柺杖靠在桌腿上,摘下眼鏡擦了擦。
“戶部查賬的事,我知道了。”方孝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打算怎麼辦?”
葉明把那顆舊道釘放在桌上。“讓他們查。賬目清楚,不怕查。”
方孝直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賬目是清楚,但他們可以說不清楚。兩萬兩的窟窿,在工部的賬上掛著。他們可以說這筆錢是你和吳文華私分的。吳文華死了,死無對證。你拿什麼證明你沒拿?”
葉明把那顆新道釘攥在手心裡。“張德明的賬本。保定線的每一筆支出,都有記錄。四十八萬兩,每一兩都用在了鐵路上。工部那兩萬兩管理費,從來沒到過保定線。這不是我的問題,是工部的問題。”
方孝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工部的問題,也是你的問題。鐵路是你修的,銀子是你花的。工部出了問題,你脫不了干係。你得把這件事查清楚,把那兩萬兩的去向查出來。查出來了,你就清白了;查不出來,你就有嘴說不清。”
傍晚的時候,葉明去了工部。鄭明德正在後院的工棚裡看工匠們澆鑄鐵軌,鐵水紅彤彤的,火星子濺了一地。他看見葉明來了,把手裡的卡尺遞給旁邊的徒弟,迎上來。
“葉大人,戶部查賬的事,我知道了。”鄭明德的聲音有點啞,嗓子像是喊啞了,“那兩萬兩管理費,是吳文華批的。他批的時候,我沒在場。等我看到賬目,銀子已經撥出去了。我問過他,他說是用於鐵路前期勘測的。我沒再追問。”
葉明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塊碎鐵礦石,在手心裡翻來覆去地看。“鄭尚書,那兩萬兩,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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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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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大夏,開局兵荒馬亂,百姓易子而食,而齊牧卻稀里糊塗地成了極樂縣的縣令!為了帶領大家致富,他先是研究水稻技術,解決飢荒。後大力發展工業,以工代賑,走向富裕生活!而他也只是想做一個逍遙土縣令,可沒想到寧靜的一天,卻迎來了微服私巡的夏皇!“小兄弟,這路為何這麼寬敞?”“這個季節,為何能種植出西瓜這種夏季水果?”“小兄弟,槍是何物?”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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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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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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