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顧慎看著院中那盞試驗用的安全燈,燈焰在銅絲網後穩穩燃燒,“你說咱們這麼折騰,真能成嗎?開礦可不是小事,萬一出事……”
葉明給他斟滿酒:“所以規程要嚴,訓練要精。世子到了北疆,務必盯緊安全——寧可慢,不可亂。”
“我懂。”顧慎舉杯,“為了北疆那些弟兄冬天能暖和點,這礦,必須開成。”
六月,北疆傳來第一份礦場報告。
信是顧慎親筆寫的,字跡潦草但透著興奮:
“……鑽煤機好用!兩人操作,一日能鑽三十孔。劈煤楔更妙,一片煤層,十來個楔子下去,嘩啦就裂開,抵得上二十人刨一天。礦工們都叫它‘劈山楔’。
安全燈救了三條命——那日礦道深處有異味,王老五提著燈進去,燈焰突然縮排網內,變藍。他趕緊退出來,片刻後那處‘轟’地一聲悶響,是瓦斯爆了。但因在深處,未傷人。老爺子聽說後,給那盞燈賜名‘護命燈’。
液壓支柱已撐起三條主礦道,穩當。就是桐油耗費大,北疆缺油,正試著用羊油混合石墨粉替代。
索道已架起一條,從半山腰直通堆場。一籃煤三百斤,滑下去只要半盞茶功夫。就是麻繩磨損快,胡師傅說可試用‘鋼絲繩’——用細鐵線絞成,正在試製。
唯一不順的是排水。今春雪多,化水滲入礦道,腳踏水車抽不及。已按林致遠說的挖排水溝,但進度慢了……”
隨信還附了張礦工們圍著安全燈的炭筆畫——畫得粗糙,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葉明將信傳給眾人看。徐壽摸著鬍子:“鋼絲繩……得用上好的熟鐵,反覆捶打拉絲。這事交給老夫。”
吳銘則盯著排水問題:“或許該做‘蒸汽抽水機’。蒸汽機驅動,功率比腳踏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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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