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不時掃視著前方和兩側的山林,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雖然連續三十多個小時沒有正經休息,每個人都已疲憊到了極點,眼皮重得像灌了鉛,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但沒有人放慢腳步。勝利的喜悅和對安全的渴望,支撐著他們咬牙堅持。張衝扛著兩整套裝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岩石上,瞬間被夜風風乾。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胸口如同拉風箱般起伏,但他依舊穩穩地護著何晨光,步伐沒有絲毫紊亂。
何晨光的情況最為艱難,左腿的傷在持續移動中隱隱作痛,每走一步,傷口都像有無數根鋼針在扎,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浸溼了鬢髮。他死死咬著牙,嘴唇已被咬得發白,甚至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卻沒有發出一聲呻吟。他知道,自己不能拖隊伍的後腿,現在每多走一步,就離安全更近一步。他將大部分重量都壓在張衝身上,目光卻始終沒有放鬆,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用自己的方式為隊伍警戒。
蔣小魚跟在中間,手裡拿著導航儀,螢幕微弱的綠光映亮了他疲憊的臉龐。他時不時抬頭觀察夜空的星辰,對照著導航儀校準方向,確保隊伍沒有偏離預定路線。“頭兒,前面五百米有個拐角,轉過彎就是下坡路段,注意腳下防滑。” 他壓低聲音提醒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清晰。
展大鵬走在最後,斷後警戒。他的目光始終盯著隊伍後方,哪怕是最細微的聲響,也會讓他瞬間繃緊神經,手指下意識地搭在步槍的扳機上。他能清晰地聽到身後山林的動靜,風吹樹葉的 “沙沙” 聲、遠處不知名野獸的叫聲,還有基地方向傳來的零星爆炸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緊張的撤離圖景。
走了約一小時,林泰抬手示意休息。他選擇了一處背風的岩石堆,岩石高大厚實,既能遮擋風寒,又能提供掩護。大家紛紛靠在岩石後,瞬間癱坐下來,疲憊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每個人都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張衝率先卸下肩上的裝備,輕輕放在地上,然後從揹包裡掏出水壺,擰開蓋子遞給何晨光。“喝點水,補充點體力。” 何晨光接過水壺,喝了一小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稍微緩解了喉嚨的乾澀和身體的疲憊。他靠在岩石上,閉上眼睛,眉頭卻依舊皺著,腿上的痛感在放鬆下來後變得更加明顯。
蔣小魚靠在何晨光身邊,從揹包裡拿出壓縮餅乾,分成幾塊,分給大家。“墊墊肚子,後面還有一段路要走。” 餅乾乾澀堅硬,難以下嚥,但每個人都吃得格外認真,這是他們撤離以來的第一口食物,是支撐他們繼續前進的能量。林泰接過餅乾,慢慢咀嚼著,目光卻投向了基地方向。
那片天空依然泛著紅光,如同一塊巨大的紅綢,將夜色染得格外醒目。火光中,還能隱約看到濃煙滾滾升起,直插雲霄。
林泰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任務完成的喜悅,有對炮火威力的震撼,也有對戰爭殘酷的感慨。
這場炮擊很成功,他們精準提供的座標,讓炮兵部隊給予了敵軍致命一擊,摧毀了這個隱藏在山谷中的核心基地,為後續的行動掃清了障礙。
休息十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林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錶,指標指向凌晨三點四十分,距離黎明僅剩不到兩個小時。“出發!” 他低沉的聲音打破短暫的寧靜,隊員們立刻起身,動作雖帶著疲憊的滯澀,卻依舊整齊劃一。
何晨光撐著狙擊槍想要站起,左腿剛一發力,一陣鑽心的劇痛瞬間竄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長時間的潛伏讓本就未愈的腿傷雪上加霜,傷口周圍的肌肉早已僵硬麻木,此刻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撕扯神經。他咬著牙,將身體重量盡數壓在右腿上,狙擊槍的槍托成為臨時柺杖,在地面戳出一個個淺淺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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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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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提醒寫得很GAY,快跑。(以防有人過敏提前說)
但確實是無CP
前期鬼滅劇情多點,後面柯南劇情多點
沒黑也沒白,男主記性不好腦子也不好,做事全憑直覺。還只知道點柯南劇情,完全不知道鬼滅劇情。
簡介:
穿了,應該是穿成工藤新一的雙胞胎兄弟了,但直到工藤新一變小前都沒見過面。
因為父母的嚴防死守。
然後又穿了。
似乎穿到過去了啊……原來柯南出生前,世界就已經不柯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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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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