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的狙擊槍始終保持著冷靜的節奏。“砰!” 刀疤臉剛想彎腰拖拽受傷計程車兵,子彈就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太陽穴,鮮血順著鋼盔邊緣汩汩流下,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何晨光迅速拉動槍栓,彈出滾燙的彈殼,下一個目標已經鎖定了敵群中試圖拿起對講機求援的通訊兵。“砰!” 又是一聲槍響,通訊兵手中的對講機摔在地上,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徹底斷絕了他們呼叫支援的可能。
敵人顯然沒料到陣地的火力如此兇猛,原本鬆散的隊形瞬間混亂。有人想架起輕機槍反擊,卻被張衝的重機槍死死壓制,連頭都抬不起來;有人試圖從側翼迂迴,又被蔣小魚的手榴彈炸得狼狽後退。子彈在陣地上空呼嘯而過,“嗖嗖” 聲不絕於耳,有的擦著沙袋邊緣鑽進泥土,濺起的碎石打在鋼盔上發出 “叮叮噹噹” 的脆響;有的擊中戰壕邊緣的樹木,木屑飛濺,在空氣中瀰漫開一股青澀的木頭味。
林泰趴在沙袋後,不斷更換彈匣,肩膀被槍托震得發麻,虎口處的舊傷被震裂,滲出的鮮血染紅了握把。他看著敵群中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卻絲毫不敢放鬆 —— 這些敵人訓練有素,說不定還藏著後手。果然,沒過多久,剩下的七八個敵人突然分成兩組,一組繼續正面佯攻,另一組則趁著火力間隙,貓著腰向右側的陡坡移動,顯然是想繞到陣地後方發起偷襲。
“張衝!右側!壓制佯攻的敵人!” 林泰對著步話機嘶吼,同時端起步槍,朝著右側陡坡的方向連續射擊,“蔣小魚,帶兩個人去右側堵他們!” 張衝立刻調整機槍角度,將火力集中在正面敵群,密集的子彈打得對方只能趴在地上不敢抬頭;蔣小魚則帶著兩名戰士,沿著交通壕快速移動,在陡坡下方的灌木叢中埋伏下來,手中的步槍對準了敵人可能出現的方向。
當那幾個迂迴的敵人剛要爬上陡坡時,蔣小魚突然開火,子彈精準擊中最前面那人的小腿。那人慘叫著滾下坡去,將後面的同伴撞得人仰馬翻。蔣小魚趁機扔出一顆手榴彈,“轟” 的一聲巨響,陡坡上的敵人瞬間被硝煙籠罩,再也沒有動靜。正面的敵人見迂迴計劃失敗,又損失了大半兵力,終於失去了抵抗的勇氣,拖著受傷的同伴,狼狽地向山谷後方撤退。
“別追!守住陣地!” 林泰立刻下令,他知道敵人很可能會留下埋伏,窮寇莫追才是最穩妥的選擇。張衝的機槍漸漸停止了射擊,只剩下槍管散熱時發出的 “滋滋” 聲,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硝煙,看著敵人撤退的方向,大口喘著粗氣 —— 剛才那一輪持續射擊,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陣地上漸漸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硝煙味混雜著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林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到前沿陣地檢查情況。地上散落著七八具敵人的屍體,還有幾支完好的步槍、兩挺被打壞的輕機槍,以及散落滿地的黃銅彈殼,
林泰第一時間就沿著戰壕巡視,腳步踩在滿地發燙的彈殼上,發出 “咯吱咯吱” 的脆響。他逐個確認戰士們的狀態,看到張衝正彎腰檢查重機槍的槍管,蔣小魚在收攏散落的手榴彈,何晨光則坐在狙擊點擦拭瞄準鏡,每個人都毫髮無損,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下。
“清點人數,檢查裝備損耗!” 林泰對著通訊兵喊道。戰士們迅速集合,報數聲在陣地上此起彼伏,從 “一” 到 “三十七”,沒有一個空缺。負責後勤的戰士拿著記錄本,蹲在地上清點彈藥:“連長,重機槍子彈消耗了三個彈鏈,步槍子彈用掉了差不多兩百發,手榴彈還剩十二顆,反坦克地雷只剩兩顆了!”
林泰接過記錄本,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數字,眉頭漸漸擰緊。這場短暫的戰鬥,彈藥消耗比預想中多了近三成,尤其是重機槍子彈,照這個速度,下一次大規模進攻恐怕難以支撐。“把繳獲的敵人武器都拆了,能用的子彈全部卸下來,補充到各班組!” 他對著蔣小魚下令,“再去檢查工事,把炸塌的沙袋重新壘起來,交通壕裡的積水清理乾淨!”
蔣小魚立刻帶著人行動起來。他們將敵人屍體上的彈匣逐個卸下,有的彈匣裡還剩大半子彈,有的則只剩幾發,戰士們仔細地將子彈一顆顆摳出來,堆在彈藥箱裡,金屬碰撞聲在陣地上格外清晰。“小心點,別刮到手!” 蔣小魚提醒道,自己則拿著工兵鏟,將戰壕邊緣被炸松的泥土鏟實,又搬來新的沙袋,填補被炮彈炸出的豁口。陽光漸漸升高,照在他滿是汗水的臉上,卻沒讓他停下手中的動作 —— 他知道,工事多加固一分,下一次戰鬥中弟兄們就多一分生機。
張衝則在機槍陣地前忙碌,他將繳獲的兩挺輕機槍拆開,零件散落一地,又從揹包裡掏出工具,熟練地更換磨損的零件。“老夥計,委屈你了,先湊合用著。” 他對著自己的重機槍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摸著發燙的槍管,眼神里滿是心疼。之前的戰鬥中,機槍連續射擊導致槍管過熱,雖然沒出現故障,卻也需要好好保養。他從彈藥箱裡拿出新的彈鏈,一節節壓進機槍的供彈口,動作專注而虔誠,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何晨光坐在巨石上,看著遠處的山谷,眉頭緊鎖。他剛用望遠鏡觀察過,霧氣散去後,能清晰地看到山谷裡有更多敵人在集結,帳篷一頂頂支起來,車輛的轟鳴聲隱約傳來,甚至能看到幾門迫擊炮正在架設。“連長,情況不對勁。” 何晨光走到林泰身邊,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敵人集結的兵力至少有一個營,還有迫擊炮和裝甲車,剛才的進攻肯定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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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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