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驛站,她又弄了一些泥巴,不由分說地抹在雪球身上。
雪球上躥下跳,發出不滿的嘶鳴聲,抗拒著她的動作,不過也阻止不了陸雪。
再次上路的時候,雪球變得灰突突,髒兮兮的,低著頭不願意走,再也沒有以往的神氣。
“乖啊,這樣安全,等回家就好了。”陸雪摸摸它脖子上的鬃毛。
雪球在魏謙那被照顧得很好,到謝家後也沒被虧待,毛髮油光水滑,太陽一照跟發了光似的,太招人了。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到達幽州,只能暫時委屈它。
雪球嘶鳴一聲,不甘不願地跑起來,越跑越快,像是報復她剛才的“暴行”一樣。
這舉動正合陸雪的心意,她迅速繫好頭巾,儘量壓低自己的身體,減小阻力。
路過一個鎮子,見有賣馬車的,普普通通的樣式,看起來只比驢車多了六七塊板子而已,竟然要十兩銀子。
不過,她還是掏銀子買下來,讓雪球拉著它走了好遠,直到看不見人,才把它收到空間裡。
沒胡斐三人在一旁,她很少能找到滿意的落腳地,把它買下來,在野外也能有個住的地方。
沿著輿圖上的路線,她很快出了司州,除了買馬車那次,她沒有進任何縣城和村落,儘量避開人群,獨自前行。
她還算幸運,沒遇到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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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