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能遮障鬼目,擋住邪祟眼睛,跟二毛用手攥起來差不多,讓孩子不吃痛也就不哭了。他慌忙跑到師父那兒求救,師父一聽馬上說這是夜魔眼,七個月之後便會要了小命。閻相忙問該怎麼辦,師父也是跟他一樣坐在那兒半天沒說出話來。
過了半晌他老人家才說,夜魔眼根源在聻冥幽境,想要解決這雙邪惡眼睛,除非連根拔除,可是自古幾千年以來,也沒聽說有人把手伸進過這個地方。別的辦法嘛,不是沒有,那就是用童男童女的血,點到眼睛之中,再開壇做法七七四十九天,以陽世陰陽之血把夜魔眼化掉。
這陰陽之血,並不是隨便一個男孩和女孩的血就成的,而是要純陽之男和純陰之女才行。什麼才叫純陽之男?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才叫純陽之男,純陰之女亦是這個道理,兩個孩子八字還不能沖剋,這是很難找到的,跟中彩票機率差不多。
但師父對他這個徒弟挺疼愛,為了幫他解決未來媳婦家的難事,說陰陽之血,他老人家搞定。過了十幾天,他師父來找他了,但卻傷的很重,走到他家就趴在了地上,吐血不止。他問這是被誰打傷的,師父只說了一句被一頭畜生給傷的,還好搞到了靈血,可代替陰陽之血,說完嚥氣了。
他當時悲痛欲絕,師父為了他的事才沒命的,為老人家披麻戴孝辦了喪事,才拿著裝著靈血的小瓶子來到親家家裡。先擺好了法壇,倒出靈血在小孩屁股上的每隻眼睛上滴了一滴,眼睛立刻痛的發出怪叫,閉上再不肯睜開了。
他知道奏效了,就開壇做起了法事。誰知過了七七四十九天後,小孩屁股上的夜魔眼沒消失,反而暴睜,硬生生的把孩子從中裂為兩片,那個慘狀,過了多少年他都記憶猶新。說到這兒的時候,他一反常態情緒變得很不安,端起我面前的酒碗一口喝下去。
我心裡感到奇怪,是師父找到的靈血不對路,還是他法事做的不對?他這時滿臉痛苦神態,我也暫時壓住好奇沒敢問。
過了一會兒,閻相情緒逐漸平復了,又接著說下去。因為那次的事,親家要把他告上法庭,說是他害了孩子。當時像這種假冒陰陽先生害死人的事屢見不鮮,吃官司的人也大有人在,他心裡一怕,連夜逃走了,至今沒敢回過家。
在外面這二十多年之中,他遍訪名師,最終才弄清楚了小孩是怎麼死的。那種靈血雖然不知道從什麼東西身上搞到的,但血應該沒問題,因為正統道術無力時,往往會用偏方代替,也能達到以其目的。關鍵錯在滴血上。
在夜魔眼上滴血是有講究的,不能說從瓶中倒出滴進眼睛就行了,而是要用一根鐵釘在血內浸泡一會兒,才可以滴的。這樣血內含有鐵釘金氣,便會刺瞎夜魔眼,然後再做法事,會讓夜魔眼逐漸萎縮直至消失無影。
因為師父死的太過突然,沒有交代清楚滴血之法,這靈血又不是陰陽之血,反倒是被夜魔眼利用,法事過後,眼睛被養煉的更加邪惡了,當即把孩子給分屍兩片。
我聽他說完,心裡更犯愁了,雖然知道了有辦法拔除夜魔眼,但這辦法跟沒有是一樣的。跟哪兒去找純陽之男和純陰之女,恐怕沒找到,二毛就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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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
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
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羅彬:“巧合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人也吃人。”
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在這裡有養詭,有風玄學,u有道法玄奇!
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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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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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我修道二十九年,被雷劈了七次。
我見過龍。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
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
…原來我只是個皮孩子,卻因為一次意外變成了痴獃,被稱為守村人。
直到18歲,我才遇到一個來自毛熊國的傻女人。
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再也感受不到這個世界,那麼是我失去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失去了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