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煜啊,你就發發善心,也順便教教我嘛,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單獨教ge不教我啊!”Wild一邊嚎,一邊還偷偷用眼角餘光瞄翎煜的反應。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還有這堪比專業演員的“撒潑打滾”,直接把餐桌旁的翎煜、ge和Tank三人都給震懵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抱著翎煜胳膊不撒手的Wild,一時之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在賽場上冷靜果敢,殺伐決斷的野王Wild嗎?
三人面面相覷,都沒想到Wild為了學做菜,居然能“好學”到如此驚天動地的地步。
ge端著酒杯的手都頓在了半空,看著Wild那誇張的表演,只覺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臉上寫滿了尷尬。
他默默地抿了一口杯中那價值不菲的紅酒,試圖用酒精來平復一下自己被雷到的神經。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一臉無奈的翎煜,用一種帶著幾分同情的語氣說道:“那個……翎哥,要不,我看你還是先教Wild吧,他這學習熱情,比我可積極多了。”
畢竟,再讓Wild這麼“嚎”下去,這頓飯估計是沒法好好吃了。
Tank則相對淡定許多,他默默地夾了一塊蒜蓉小龍蝦,塞進嘴裡,一邊津津有味地嚼著,一邊用看戲的眼神瞅著Wild的“精彩演出”。
這小子,不去混娛樂圈,真是屈才了啊!
瞧瞧這收放自如的演技,這聲淚俱下的控訴,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Tank在心中暗暗咋舌。
被Wild這麼抱著胳膊一通“深情”哭訴,翎煜只覺得頭痛欲裂,太陽穴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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