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個澡。明天還要坐車,今晚我們早點睡。”文冉對著還在給糰子梳毛的張宇桉說了句,接著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好。”張宇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梳毛的手一頓,動作放緩了下來。
“糰子,你今天晚上乖一點,一定要早點睡。”張宇桉將糰子抱到了客廳的貓窩處。糰子在張宇桉的安撫下很快就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呼呼大睡起來。
張宇桉起身,小心地朝著浴室走去。聽著從浴室中傳來的水流從高處落下的沖刷聲,黑眸中的深沉變得越發濃郁。
“咚咚。”敲門聲響起。
“怎麼了。”文冉的聲音從浴室內傳來,在水流的聲音中顯得朦朧模糊、聽不真切。
張宇桉沒有說話,只是在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直接闖了進去,接著將浴室的門重重地關上,擋住了接下來的一切。
“你怎麼了。”文冉看著張宇桉那雙黝黑的雙眸,好像整個人都被吸了進去。她的心臟在砰砰地不停地跳動著,好像要從自己的胸腔中跳出來,讓她無法控制自己。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流下,將張宇桉整個打溼。溼透的衣服緊緊地貼在張宇桉身上,將他精壯的身體展示得一覽無餘。文冉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胸口,久久不能離去。
除了文冉,所有人都不知道,外表溫和,看起來瘦弱的張宇桉,其實有一副被隱藏在衣服下的好身材。他的身體在他堅持不懈的運動中被打磨到極致,讓文冉對它又愛又恨。
溼漉漉的頭髮讓張宇桉有一種不羈的美,白皙的皮膚搭配著張宇桉精緻而和諧的五官,一直都吸引著文冉的所有視線。
“兩次。”張宇桉的嘴唇微微向上翹起,從他的唇舌間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接著就是專注的神情緊緊地注視著文冉。
“兩次?”文冉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宇桉俯身下來的身體包裹住,整個嘴唇貼在了她的嘴上,讓她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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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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