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認為你所說的這些話存在著明顯的自相矛盾之處嗎?”冷清月斜睨著葉寒晨,那眼神彷彿在看待一隻滑稽可笑的猴子一般。
面對冷清月的質疑和略帶譏諷的目光,葉寒晨並未急於反駁。他微微眯起雙眸,沉思片刻後,方才緩緩開口說道:“在此之前,我說這幾名死者毫無共同之處,其緣由在於他們分屬不同的領域,彼此之間可謂是毫無交集可言。然而,命運卻總是充滿戲劇性,他們竟然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不可避免地相遇在了一起。也正是由於這次意外的相逢,引發了一系列未知的禍端。以至於兇手對他們心生恨意,並達到了恨之入骨的程度。正因如此,自五年前開始,每逢九月四日這一天,兇手便會如同惡魔降臨般犯下一樁樁血案。”
說到此處,葉寒晨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解釋道:“所以,我才會安排秦力和熊宇去深入調查五年前所發生的那件事情。我的推測是,當年之事或許本身並不至於太過嚴重,但它所引發的社會反響卻是極為巨大的,堪稱是那種‘雷聲大、雨點小’的典型案例。”
“而且那件事很可能牽扯進來一條人命。”冷清月微微蹙起眉頭,美眸凝視著葉寒晨,順著他剛才的話語繼續說道。她的聲音清冷而又帶著一絲凝重,彷彿這件事情背後隱藏著巨大的秘密和危險。
“沒錯。”葉寒晨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回應道。他的目光深邃如潭水,似乎能洞悉一切真相。“那名被害人與兇手之間存在著極為密切的關係,這種緊密程度使得兇手在過去的五年時間裡連續作案,也許兇手這麼做僅僅是為了告慰那名被害人的在天之靈罷了。”
“那,你不妨給兇手進行一下簡單的側寫呢?”冷清月忽然開口提議道。她那雙明亮的眼眸緊緊盯著葉寒晨,眼神中透露出對他專業能力的信任以及期待。其實,冷清月並不是有意要為難葉寒晨,而是真心希望藉助他出色的側寫能力,能夠大致勾勒出兇手的形象特徵,如此一來,對於警方後續的調查工作將會起到極大的推動作用。
聽到冷清月的請求,葉寒晨稍作思考後便開始揣測起來:“從目前所掌握的線索來看,我認為兇手應該是一名男性。他的身材中等,既不高大威猛,也非瘦弱矮小。至於年齡嘛,估計在50歲左右。其相貌可能較為獨特,甚至會讓人感到有些望而生畏,以至於普通人都不太敢輕易接近他。”
就在葉寒晨描述到這裡的時候,原本安靜聆聽的冷清月卻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地喊道:“等一下!”她秀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葉寒晨被冷清月突如其來的打斷弄得有些詫異,他轉過頭看著冷清月,不解地反問道:“怎麼了?”
冷清月輕咬嘴唇,猶豫片刻後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說兇手 50 歲左右不太合適吧?這個年紀會不會有點太老了?”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葉寒晨,等待著他的回應。
葉寒晨微微一笑,似乎對冷清月的質疑早有預料。他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如果兇手屬於青年階段,以年輕人充沛的體力和精力來看,他完全沒有必要每年只殺一個人,可以選擇在短時間之內就把所有目標人物全部解決掉。然而,事實卻是他並沒有這麼做。從這一點我們就能推斷出,兇手可能並不具備在短時間內連續殺害多人的能力(當然,也有可能是兇手想要在九月四日將他們殺死,但是一天內無法將其全部解決。所以才將時間線拉長,每年殺一人)。”
接著,葉寒晨頓了頓,繼續分析道:“而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我覺得最有可能的便是兇手自身年齡較大,隨著歲月的流逝,身體機能逐漸下降,導致他沒辦法在一天之內完成對多個人的謀殺行動。因此,綜合各種因素考慮,兇手的年齡應該超過五十歲,甚至可能還要更年長一些。”
葉寒晨條理清晰、有理有據的一番解釋,讓冷清月聽得頻頻點頭。她原本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覺得葉寒晨的推理十分合理。於是,她不再糾結於兇手的年齡問題,而是迅速掏出手機,將剛才葉寒晨所描述的關於兇手的大致側寫形象詳細地告知了秦力和熊宇,並囑咐他們根據這些線索展開進一步的調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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