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但藥膏裡有兩樣成分,溫婧過敏。”沈會州拿起床頭桌上放著的一盒藥膏,讓沈母看成分表,說,“我已經讓醫生去換她不會過敏的藥膏了。”
只不過還沒有拿過來。
藥膏盒上的字很小,沈母拿近看了幾秒,是有兩樣輔料成分是溫婧不能接觸的。
“你倒挺細心。”沈母將手中的藥膏放回原位,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給婧婧用之前,還得先看一眼成分表。”
沈會州沒搭腔。
沈母也沒指望他搭腔,她又看向了溫婧,和她說了跟陳青辭離婚的事。
有一就有二。
萬一這第二次,陳青辭這瘋子犯病,傷害溫婧,家裡沒人呢?溫婧又該是怎樣的下場?沈母害怕到不敢去想那一幕。
溫婧抿了抿唇,思索幾秒後,她問出一句,“我離婚,會給沈叔叔,還有……我哥帶來什麼利益損失嗎?”
畢竟讓她當初答應和陳青辭在一起,也無非是因為利益。
聽到溫婧這聲詢問的沈母,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沒控制住她想訓斥的語氣,“都什……”
只是不等她訓斥的話說出,沈會州的嗓音蓋過沈母的話,更是直接打斷她說話,對溫婧說,“不會。”
沈母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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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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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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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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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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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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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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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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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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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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