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合瑛太此刻說道:“可軍統確實沒有對購買記錄下手,不外乎兩種可能,要麼就是‘破軍’的墨水與次品無關,要麼便是‘破軍’沒有意識到墨水的問題,我們是對牛彈琴。”
對於這個看法盛懷安說道:“根據屬下與軍統打交道的經驗而言,認為‘破軍’如果真的用了次品墨水,不可能意識不到。”
這句話盛懷安還是敢說的。
熟悉你的人,往往就是你的敵人。
盛懷安與‘破軍’可是交手多次,互相都極為熟悉。
“我認可盛科長的說法。”住田晴鬥對這一點,與盛懷安是達成共識,他對‘破軍’的評價也是極高。
畢竟特高課同樣在其手裡吃過虧。
盛懷安繼續說道:“所以兩種情況應該是,要麼‘破軍’使用的墨水並無問題,要麼是‘破軍’猜到我們想要守株待兔,反而是按兵不動。”
“他能猜到?”十合瑛太忍不住皺眉。
說實在的。
十合瑛太是中央保安局濱江省地方分室事務官不假,但他對冰城內反滿抗日組織的瞭解,遠遠不如盛懷安和住田晴鬥。
本來地方分室就是成立的最晚,十合瑛太又是剛剛上位,這是難以避免的。
但此刻盛懷安與住田晴鬥都這樣說,十合瑛太覺得應該不會錯,只是有所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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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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