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靜謐而又壓抑的半夜,黑暗如同濃稠的墨汁,將整個房間都包裹其中。我躺在床頭,內心的糾結與掙扎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理智的堤壩。終於,我再也無法忍受那如枷鎖般束縛著我的項圈,像是一個決絕的囚徒,我從床頭拿起剪刀,那冰冷的金屬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寒光,隨著“咔嚓”一聲輕響,項圈斷開,我剛覺得自由的氣息撲面而來,正準備長舒一口氣,讓那憋悶許久的胸腔盡情地舒展。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寧靜被打破的瞬間,房間裡的電視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著,突然自動開啟。那刺目的亮光瞬間照亮了黑暗的角落,新聞主播那嚴肅而又急促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播報著一則令人震驚的訊息:“一架飛往諾爾特市的航班不幸墜機,目前軍方已經封鎖訊息。”那一個個字如同重磅炸彈,在這寂靜的夜裡炸響,讓本就緊張的氛圍更添幾分凝重。
徐諜被這突如其來的新聞吵到,悠悠轉醒,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像是一隻剛從沉睡中被驚醒的小獸。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自己脖子上那斷開的項圈時,她的眼神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火焰,變得凌厲無比,那目光中蘊含的憤怒彷彿能將我瞬間吞噬。
“你居然敢剪開?”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尖銳的稜角,狠狠地刺向我。
我被她那如刀般的眼神嚇得往後縮了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我……我實在受不了了。”我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在這強大的壓迫感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徐諜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寒夜中的冰稜破碎,“受不了?哼,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她猛地如獵豹般撲向我,雙手如同鐵鉗般緊緊掐住我的脖子,那力度之大,讓我瞬間感到呼吸困難,彷彿生命的通道被無情地阻斷。“你是我的,永遠都是!”她的怒吼聲在我耳邊迴響,那瘋狂的模樣讓我深刻地意識到,我在她心中的地位,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姐妹情誼,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
我拼命掙扎,雙手用力地掰著她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她的手背,可她卻像是毫無痛感一般,臉上依舊帶著那瘋狂的笑容,“對,我就是瘋了,都是因為你!”那扭曲的表情,讓我看到了她內心深處那被黑暗吞噬的靈魂。
就在我覺得快要窒息,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徐諜突然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著,鬆開了手。我如同一具失去支撐的木偶,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每一口呼吸都伴隨著喉嚨的刺痛,心中滿是恐懼和無奈。徐諜的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我,那眼神彷彿是一條無形的繩索,將我緊緊地捆綁在她的視線範圍內,讓我絲毫不敢動彈,彷彿下一秒她又會如狂風暴雨般撲上來。
我大腦飛速運轉,回想起上次被“充電”之後那慘痛的經歷,我已經不太敢像以前那樣,公然挑戰她的權威。現在的我,就像是在懸崖邊行走的人,一步都不能踏錯,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看能不能哄好她,或者期盼著她那如多變天氣般的情緒,能突然一陣風將烏雲吹散,腦子一抽,又恢復正常狀態。
我一直等到她睡著以後,才如幽靈般輕輕地爬上床,手中緊握著那能讓她恢復“理智”的藥片。我緩緩地將藥片放進她嘴裡,然後端起一杯早已準備好的水,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隨後便默默地坐在床邊,像是一個守護著病人的護士,耐心地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期待著她能像重新開機恢復出廠設定的機器一樣,迴歸到那個相對正常的她。
“我這是怎麼了?”徐諜揉著太陽穴,聲音有些虛弱,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困惑,彷彿從一場噩夢中剛剛醒來,卻又記不清夢中的恐怖場景。
我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說道:“你昨晚又不太舒服,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多了。”
徐諜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那緊鎖的眉頭像是一道無法解開的謎題。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嘆了口氣:“也許我真的該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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