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裴御熵,眼神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裴總,關於賠償的事,我們周家願意談,也知道曼曼這事做得不佔理。只是……只是一萬塊實在太多了,我們小本生意,平日裡週轉也緊,能不能再通融些?”
說到這裡,他喉結狠狠滾了一圈,飛快嚥了口唾沫,身子又往前湊了湊,語氣裡的懇求幾乎要溢位來:“還有那愛尚超市,是我起早貪黑打拼了十幾年才攢下的家業,裡面藏著我半輩子的心血……您看,能不能換個補償方式?只要不動超市,其他條件我們都好商量。”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裴御熵的臉色,生怕哪句話惹得對方不快,畢竟裴家的分量,絕非他周家能得罪得起的。
裴御熵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冷淡:“周總,你找錯人了。賠償金額多少、用什麼方式賠償,這些你應該跟林總商談。”
裴御熵話音剛落,林曉瑜目光冰冷轉向周福平時,沒有刻意拔高音量,語氣卻帶鋒銳:“周總,我們也不是要得理不饒人,實在是這事擱在誰身上都難接受——我姐夫被周小姐勾搭走,本就傷了我姐的心,如今更是害得我姐流產,連孩子都沒保住。這些天,我姐吃不下睡不著,身體和心裡都受了這麼重的傷,不知周總打算怎麼賠償,彌補我姐受的苦?”
陳文毅臉色有些難看,自打勾搭上週曼,他早就把周家的愛尚超市、存款這些財產視為囊中之物,滿心想著以後靠周家的家底過舒坦日子,哪裡甘心被林曉瑜要走一萬塊醫藥費,還要把超市拱手讓出去?
“曉瑜,我知道這事是我對不起你姐,我心裡也愧疚。可我已經答應,會把我們夫妻名下的七成財產都分給她,連現在住的房產也分她一半。至於周家這邊,本就是意外牽扯進來的,你是不是不該再獅子大開口了?一萬塊醫藥費加個超市,對周家來說可不是小數目,真把關係鬧僵了,對誰都沒好處。””
這話明著是勸林曉瑜,實則陳文毅每一句都故意說給周福平父女聽——他刻意強調自己對林家的“補償”,又替周家辯解,就是想明明白白告訴父女倆,自己是跟他們站在一塊的。
林曉瑜嘲諷一笑,“我獅子大開口?陳文毅,你摸著良心說說,若不是你揹著我姐跟周曼勾搭,若不是周曼挺著肚子上門挑釁,我姐會被推倒流產嗎?你們兩個人都對不起我姐,自然該各自承擔賠償,陳家是陳家,周家是周家,怎麼能混為一談?”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強硬,“你那七成財產,是你作為丈夫的過錯補償;周家該出的醫藥費和賠償,是周曼傷人的代價。若是你們覺得我這是獅子大開口,行,這賠償我也不跟你們要了。”
說著,她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再把你們出軌的證據發到網上,讓臨州市的民眾評評理,你們這對狗男女,到底該不該為此事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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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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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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