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蕭寒覺得,你送酒就送酒,弄個酒盅,酒杯都可以,這弄個人頭大的酒罈子,算怎麼回事?
“侯爺,這是慶功酒,不可不喝。”
劉智在蕭寒後面,看見蕭寒盯著酒罈子愣愣出神,不禁小聲的上前解釋了一句。
“廢話!我當然知道!”
蕭寒回頭白了劉智一眼,再看看周圍激動的人群,以及目露央求的紫衣,最後只得一咬牙,一跺腳:“我喝!”
說完這句話,蕭寒一把接過紫衣手中的酒罈舉過頭頂,而後清亮的酒液如同瀑布般從壇口落下,徑直落向蕭寒的口中。
“好!侯爺海量!”
劉智目瞪口呆的看著蕭寒將一罈子酒喝光,好半天才想起鼓掌歡呼!
只是在歡呼過後,他才小心的問蕭寒:“那個……侯爺您把一罈子酒都喝光了,也不留點,這是準備待會再開一罈子祭天地?”
“啥?嗝~”灌了一肚子酒的蕭寒愣了,打了個酒嗝,兩眼有些發直的看向劉智:“剛剛不是你說的,不可不喝麼?”
“是啊!”劉智翻了翻眼睛,一臉的無辜:“我是說不可不喝,沒說不可不喝光啊?您意思意思就行了,怎麼一下子全部都喝光了?”
“劉胖子,我去你大爺!”
聽到這句話,蕭寒徹底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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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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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特娘說幽王性情軟弱的?他帶人坑殺三十萬敵軍這叫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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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硯秋
前世北大歷史系研究生的林硯秋,一睜眼成了大景王朝的窮酸書生。
他爹從小給他訂了一門娃娃親,對方是崔縣令的千金。
不過隨着他連續三年科舉考試落榜和崔縣令的離世,親事也變得毫無音訊。
村裡開始閑言碎語滿天飛,議論的無非是科考以及崔家的娃娃親那點事兒。
林硯秋卻不在乎,他忙着鑽研這年頭的科考制度呢。
沒想到翻出來一本小黃書,上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筆記。
難怪以前考不上秀才呢,原來是把心思都花在這上邊了。
就在他專心的備考時,在科考的前一天,崔家竟然來人了。
全村等着崔家退婚看笑話——
崔家主母親卻臨林家的小破屋:
“賢婿莫慌!待我女守孝期滿,立刻成親!”
林硯秋懵了,怎麼個意思?
說好的退婚流呢?
原本他是拒絕的,但在看到崔家千金的時候,還是決定入鄉隨俗。
就在眾人都嘲笑崔家瞎了眼的時候,他卻砍瓜切菜,連中六元,被皇帝欽點為狀元。
詩詞歌賦,更是樣樣精通。
創作話本《情女幽魂》,讓無數趕考書生放棄客棧,全都擠在野外的破廟裡過夜..
作詞《水調歌頭》,讓江南十大花魁倒貼銀錢,也要與他溫存後求詞一曲..
遊玩江南名樓,寫出《滕王閣序》,引無數才子紛紛折腰..
就連勸個酒,都能吟出《將敬酒》..
於是,風評變了:崔家主母真是慧眼識珠...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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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