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面前都能混的如魚得水的蕭寒,在這兩個黑衣人手下卻碰了一鼻子灰!
後來還是柴紹悄悄把尷尬的蕭寒拉了回來,告訴他這兩個人招惹不得!而且他們在頡利身邊,也不是在保護頡利,而是準備在最危機時,就地結果掉他,省的再被人救走,給這場史無前例的大勝抹上一個黑點。
“切,看起來這麼牛,原來就是倆劊子手!”聽完柴紹的話,蕭寒摸著鼻子,悻悻跑回爐灶邊,再懶得看那兩人一眼。
“嘿嘿,你把他們當劊子手也行,反正他們乾的就是殺人的活!”柴紹嘿嘿笑著在蕭寒身邊坐下,中間還不忘給爐灶填幾把柴草。
草原上就這點不好,沒有什麼樹,也就沒什麼柴,想燒火,就只能燒草或者牛糞。
而對於唐人來說,牛糞這東西,雖然好燒,但用它做飯,總感覺怪怪的,就連煮出來的肉,也感覺怪怪的。
之前打仗沒法子,只能用它生火,現在好不容易寬鬆了,於是柴紹寧願一把一把的往爐灶裡填草,也不願意用一塊,就能燒好久的牛糞。
鐵鍋裡的湯很快燒開了,翻滾的肉湯中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香味,但是這股肉香不光沒讓蕭寒露出垂涎之色。反而還朝一邊乾嘔了幾下!
算算日子,一晃出來都大半年了。
這大半年時間,幾乎每天都在吃肉!就連最喜歡吃肉的柴紹,薛萬徹等人,如今也是見著肉就哆嗦,要不是草不能吃,估計他們寧願啃草,也不願再吃一塊肉。
“哎,多想來一頓韭菜雞蛋餡的餃子!”噗通一聲,蕭寒仰面躺在草地上,對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長嘆。
“韭菜餡餃子?”柴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也在一邊躺了下來,枕著手臂道:“我沒有你那麼挑,就是回去後,一定要把所有能吃的菜都做上一遍!奶奶的,現在吃肉吃的老子牙都在出血,眼睛也發紅,跟你說的那什麼吸血鬼一模一樣。”
“牙齦出血,這不是要變成吸血鬼。”躺在一邊的蕭寒聞言,慢悠悠的嘆了口氣,“這是說明你身體缺了一種東西,再不補充,可能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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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讓我看看是哪個兔崽子給我上的成祖的廟號!”
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披頭散髮,非要跑到他墓前全文背誦的後人,屬實有點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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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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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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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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