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過節?”任青眉頭一蹙,他相信蕭寒不會騙他,只是……
“那他麾下的火器配比……”
任青這句話只說了一半,蕭寒突然就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問起這個。
原來在前些日子,他除了忙莊子裡的事,其他大部分精力,都在給預備北征的大唐`軍隊配置各種火器。
像是劉弘基,柴紹,甚至薛萬徹的軍中,都已經陸續接收了不少火器,也有專門的人去指導他們學習怎麼使用火器。
可唯獨李靖親自率領的輕騎兵,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動靜。
甚至說,在只有西院和朝廷大佬才能看到的絕密供需單上,蕭寒根本就沒有把給他的火器寫在上面!
這點放在其他有心人的眼裡,自然會引起各種猜測,只是蕭寒沒想到,就連一向從不過問這些的任青,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繼而向自己詢問。
“哎,老任你可是冤枉我了,不是我不給,而是他不要啊!”
想清楚這一點,蕭寒長嘆一口氣,苦笑著對任青說道:“這傢伙親口跟我說,他在這三年時間裡,已經暗地裡把征伐突厥的每一步動作都推演過無數遍!
咱們的火器雖然猛烈,但是在實戰中的用處誰也說不準!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他不打算動用這些說不準的新東西。”
“可是火器的威力有目共睹!任誰看了,都說是拔城摧寨的利器!”任青難得的激動起來,一張黑臉都有轉紅的跡象,也不知是為李靖的頑固不化,還是為蕭寒沒有成功勸解李靖使用火器而激動。
“其實……”蕭寒看了有些違反常態的任青一眼,低聲著說道:“我也不贊成他使用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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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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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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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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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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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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