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小心。”愣子叔這時候過來,斜插在蕭寒身前。
上下打量了青壯一眼,回頭便對蕭寒說:“侯爺,不必理會這種人!這個時候還大放厥詞,定有目的!”
“利用我?”愣子叔這麼一說,蕭寒再一看此人,果然在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這下蕭寒頓時對他失去了興趣,對於這種心機重的人,蕭寒天生不喜。
朝著周圍的唐兵揮了揮手,青壯便被如狼似虎的唐兵押走。待他們一走,偌大的城門馬上便清淨了起來。
繳獲的戰馬也被牽走送到了城東,一堆戰利品胡亂的堆在地上任由老盧他們翻檢了。作為功臣,這是他們該得的!凡是俘虜敵人身上的財物,他們都有優先挑選的權利。
立了大功的毛驢現在也受到了空前的款待,一大堆平常只有戰馬才有供給的豆料堆在它面前,現在吃的正歡。蕭寒騎來的幾匹馬湊過去也想吃一口,卻被它連撕帶踢的趕到一邊……
當然,陰世傑現在沒走,他主要也是走不了……
生死不知的躺在一堆稻草中,四周圍了一圈人在為他治傷。當然,比郎中更多的是唐兵,這可是他們的軍功!說死也不能讓他跑了!
不過在蕭寒眼裡,這人現在別說逃走了,能站起來都是幸運!
胸腹間一支弩箭刺破了兩層鎧甲,箭頭已經完全沒入肉裡。以老郎中的話,再入一寸,刺穿臟器,神仙都救不了!
除此之外,他後腦處一個碩大的鼓包,也證明他曾經經歷過怎樣的撞擊。蕭寒甚至擔心他醒過來也是一個植物人。
至於其他的皮外傷,更是數不勝數,蕭寒沒見到驢拉將軍的慘狀,很難想象一個人身上怎麼能弄出這麼多傷口。
聞訊趕來的軍醫把陰世傑渾身都扒乾淨了,金瘡藥粉不要錢一般撒的到處都是!一個老郎中一點一點的在陰世傑身上摸索,看看有沒有骨頭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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