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這是你作的?我有些頭暈,你先把它抄錄下來……”不覺間站起來的長孫聽蕭寒把詩唸完,只覺心神一陣恍惚,差點跌坐在凳子上。
待碰到凳子,腦子不知怎麼突然想起,這種凳子似乎也是面前這個少年發明的,只覺得頭腦更暈了,怪不得自己夫君對他如此看重,原來在不顯山不漏水下的面孔,竟然隱藏有如此大才!
長孫無忌家裡富麗堂皇,他自己又是文官,文房四寶自是不缺,在客廳半圈都沒轉下來,就找來了紙筆,把紙鋪在桌子上,蕭寒趴在桌子前用力捏著毛筆,開始一筆一劃的在紙上把詩寫下。
長孫無忌這時也從門外進來,看到客廳裡倆人一個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輕揉,一個正在奮筆疾書,不由得急道:“你們在幹嘛?不是說好快去快回?怎麼又磨蹭了起來,蕭寒,你在寫什麼?情書?”
說著,長孫無忌便來到蕭寒身後,一看蕭寒的字,眉頭頓時都皺成了一團,這字寫的,他八歲的時候都不稀罕寫成這樣!
不過再一看內容,皺在一起的眉頭剎那間便挑了上去,一雙眼睛見鬼一般指著那紙驚呼:“蕭寒,這是,你作的詩?”
“就是他作的……”蕭寒還沒說話,長孫就在一旁幽幽的說道:“古人說七步成詩,我還一直不信,但是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他就站在這裡,我讓他寫點東西給薛盼捎過去,誰知他只一想,就寫出如此文采斐然的詩詞,照我想來,哪怕是國子監的祭酒,也寫不出來,更別提在這麼短時間……”
兩位長孫家的人傑都牙疼一般圍著蕭寒吸氣,蕭寒都有些心虛,畢竟這詩詞是剽竊來的,不過孔乙己不是說過,竊書,怎麼能叫偷?文化人的事情,怎麼能和偷掛上關係?
把手上寫完的詩吹乾墨跡,蕭寒這就把它遞給長孫,一臉誠懇的說道:“詩由心生,觸景而生情罷了,請您把這詩送與薛盼,如果真是蕭寒自作多情,請她把此詩燒了便好……”
長孫接過紙,開啟看了一眼,對蕭寒嘆氣道:“如此絕美詩詞,誰又忍心燒掉,不過這字,哎,算了,我幫你再抄錄一遍吧……”
說罷,她把紙往旁邊一放,重新提筆剛要再抄錄一遍,又突然想起此詩是要給薛盼的,於是把筆遞給了自己的哥哥,示意他來寫,自己寫的字,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送給薛盼,還不知這從小就小心眼的妮子怎麼嘀咕。
長孫無忌眼看如此美詩配上這樣的爛字,早就心裡不爽,接過筆,蘸了蘸墨,一撩袍袖,一行字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出現在白紙上,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漂亮!
寫完最後一個字,長孫無忌自己都忍不住欣賞一下,剛要落款,就被妹妹把筆搶走,長孫無忌這才想起,這是他為蕭寒寫的……
”……惜可…惜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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