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洞主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停頓了一下:“話雖如此,可劉賢身處零陵城中,身邊護衛定然不少,想要生擒他,談何容易?若是強攻,反而會打草驚蛇,讓零陵加強防備。”他征戰多年,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但執行起來的難度,往往遠超計劃。
鞏志早有準備,從容答道:“殿下放心,末將與劉賢素有來往,二人也算交情不錯。劉賢此人,雖有些才幹,卻喜好結交朋友,且對人缺乏防備之心。末將只需喬裝一番,以‘武陵局勢突變,有要事相商’為由,前往零陵拜訪他,再約他到城中客棧飲酒詳談,他必然不會拒絕。屆時,咱們在客棧內埋伏好人手,待他赴約,便可一舉將其生擒。殿下只需帶領大軍在零陵城外隱蔽接應,一旦得手,便以劉賢的性命逼迫劉度開城投降,如此一來,零陵必定不攻自破。”
這番話條理清晰,環環相扣,聽得帶來洞主眼中精光四射。他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來,臉上滿是狂喜道:“好計策!鞏志,若汝真能助本王拿下零陵,本王必定親自向陛下上書,推舉汝為武陵太守!”對於帶來洞主而言,拿下零陵是大功一件,便可在天子面前露臉。而鞏志若是能立下此功,給他一個太守之位,既能拉攏人才,又能彰顯自己的賞罰分明,一舉兩得。
鞏志聞言,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臉上卻強壓著激動,再次躬身,語氣堅定道:“末將定不辱使命!若不能生擒劉賢,拿下零陵,甘願提頭來見殿下!”太守之位的誘惑,讓他渾身充滿了動力,他知道,這是自己擺脫舊身份,在大新帝國立足的絕佳機會。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鞏志便換上了一身普通的儒衫,帶著一隊同樣喬裝成隨從的蠻族精銳,騎著快馬,悄然離開了武陵城,朝著零陵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他反覆在心中演練著見到劉賢后的說辭,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天衣無縫。
經過連夜趕路,鞏志一行人抵達零陵城外。此時的零陵城,依舊一片平靜,城門處的守衛有條不紊地檢查著進出的行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危機的臨近。鞏志讓隨從在城中客棧等候,自己則單獨提著一個裝著禮物的錦盒,朝著太守府走去。
守門的衛兵見他面生,上前攔住:“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太守府!”
鞏志拱手行禮,語氣平和地說道:“在下鞏志,乃武陵長史,與貴府公子劉賢是舊識,今日特來拜訪,煩請通報一聲。”他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將一小塊銀子塞到衛兵手中。
衛兵掂了掂銀子,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連忙說道:“原來是鞏大人,汝稍等,小人這就去通報公子。”說罷,轉身快步跑進府內。
不多時,一個身著錦袍,面容俊朗的青年快步走了出來,正是劉賢。他見到鞏志,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上前一把拉住鞏志的手臂:“鞏兄,許久不見,汝怎麼突然來了零陵?快,裡面請!”
鞏志順勢跟著劉賢走進府內,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愁容道:“賢弟,實不相瞞,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與汝相商。只是此事關乎重大,府中人多眼雜,不便細說。不如汝隨吾到城中的‘悅來客棧’,咱們邊喝邊談,如何?”
劉賢沒有多想,只當是武陵出了什麼棘手的政務,鞏志前來尋求對策。他爽快地答應:“好,既然是要事,那便聽鞏兄的。吾這就吩咐人備馬,咱們這就過去。”說著,便轉身交代了管事幾句,然後與鞏志一同騎馬前往客棧。
悅來客棧內,鞏志早已提前訂好了二樓的雅間。兩人剛走進雅間,鞏志便揮手讓店小二退下,然後給劉賢滿上一杯酒道:“賢弟,先喝一杯,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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