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的失守,讓他失去了一處重要的屏障;泰山郡的城池淪陷,更是讓他的勢力範圍被狠狠啃噬,雖然他知道司馬懿肯定是胸有成竹,可依舊讓他有那麼一絲擔憂,畢竟黃忠和荀攸都不是平常的敵人,可謂沙場宿將;而陳留,這座戰略要地,如今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但多年的征戰和權謀鬥爭,早已讓他學會了在絕境中保持冷靜。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卻透著一絲疲憊:“朕知道,可眼下咱們也做不了什麼,只希望戲志才和夏侯淵能給咱們帶來好訊息吧!如此一來,咱們便能反敗為勝。”他的話語中,既有對局勢的無奈,又懷揣著一絲期待,那是他在黑暗中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程昱心中一緊,上前一步,眼中滿是擔憂與急切:“陛下,可前提是曹仁將軍能守住陳留,如今陳留可是匯聚了二十多萬大新帝國的軍隊,而且,羅彥最精銳的部隊基本都在此處,陛下,咱們真的不派軍支援嗎?”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雙手微微顫抖,彷彿已經看到了陳留城破,曹仁浴血奮戰卻無力迴天的慘烈場景。陳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失守,濮陽便岌岌可危,整個局勢將徹底失控。
曹操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程昱,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他當然清楚陳留的局勢有多危急,也明白程昱的擔憂不無道理。可他更清楚,如今的濮陽也是兵力有限,且雍丘已失,援軍想要順利抵達陳留,難如登天。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汝也說了,陳留有大新的二十多萬人馬,羅彥的精銳基本都在陳留,咱們即便把濮陽的所有人馬派去,怕也不敵,何況,雍丘已經丟失,即便想救羅彥也不會讓咱們的援軍抵達陳留,如今,只能靠曹仁自己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他的內心何嘗不焦急如焚,可理智告訴他,此時不能衝動。
程昱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又最終閉上了嘴。他緩緩垂下頭,心中滿是苦澀。曹操說得沒錯,這是一個殘酷卻又不得不面對的現實。他心中默默為曹仁祈禱,希望這位勇猛的將軍能夠創造奇蹟,守住陳留。一時間,御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銅爐中香料燃燒的噼啪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曹操看著程昱落寞的神情,心中也有些不忍。他上前一步,拍了拍程昱的肩膀,語氣難得地柔和了幾分道:“仲德,莫要過於憂心。局勢雖險,但咱們一路走來,哪一次不是從絕境中殺出重圍?戲志才足智多謀,夏侯淵驍勇善戰,他們定會有所行動。咱們只需穩住陣腳,靜待時機。”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彷彿黑暗中亮起了一盞明燈。
程昱抬起頭,看著曹操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是啊,他們曾經戰勝過無數困難,這一次,也一定可以。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陛下所言極是,臣定會全力輔佐陛下,共度難關!”
…………
陳留外新軍大營內,牛皮帳幕被夜風吹得簌簌作響,十二盞牛油巨燭將帳內照得亮如白晝。羅彥麾下的大將們圍坐在長案兩側,青銅酒樽裡的酒水早已涼透,卻無人端起。接連三日的攻城受挫,讓這些身經百戰的將領們眉頭緊鎖,沉默如鐵鑄的雕塑。
羅彥負手立於地圖前,指尖劃過陳留城牆的標記,重重一嘆:"曹仁這守將,果然名不虛傳,原本以為此番能憑先進的攻城武器,攻城如探囊取物,沒想到一個陳留就讓自己吃盡苦頭。"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欽佩。話音未落,帳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嘆息,彷彿秋風掠過枯林。
突然,徐晃"唰"地起身,鐵甲相撞發出清脆聲響。這位虎目圓睜的猛將大步出列,抱拳沉聲道:"陛下!末將願領特戰營,明日卯時強攻西北缺口!定要將曹仁的腦袋掛在城頭!"他的聲音震得帳頂的牛皮都微微發顫,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羅彥轉身看向徐晃,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燭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深思的輪廓:"公明的勇氣,朕敬佩。但陳留城高牆厚,曹仁又佈下了火油拒馬。"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內眾人,"此番攻城,咱們不能再莽撞。想要破城,只是需得從長計議。"
就在氣氛凝重之時,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黑衣斥候渾身浴血,跌跌撞撞闖入帳中:"報——青州暗影急件!"羅彥神色一凜,快步上前接過密函。泛黃的羊皮紙上,硃砂字跡刺得他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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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啟霖
【科舉種田】+【家長里短】+【發家致富】+【腹黑】+【古代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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