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壓力,張逸風這才重新直起腰桿。
“嗯?”
見張逸風還能站著,上官英雄瞳孔一陣收縮。他釋放出威壓,一代宗師也要跪下臣服,但這小子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這怎麼可能?
“小輩,你是哪個大家族的弟子?你同上官狼之間到底有何恩怨?”
上官英雄詢問開口。
這個年輕人就算本身沒有多強大的實力,但就衝他這份淡定,也不是普通家族和勢力能培養出來的。
“放心,我身後沒有多大勢力,你們不需要這麼謹慎。至於我和上官狼的恩怨,你們不需要知曉。你們只需要知道,他曾經想殺我,而我現在想殺他。就這麼簡單。”
上官英雄皺起眉頭,張逸風說的話,他不怎麼相信,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怎麼敢如此囂張,張逸風說的每一句話,都囂張猖狂都很。
“年輕人,你如果在外面殺了上官狼也就罷了,但你將上官狼待回家族裡來殺,你不覺得有些目中無人嗎?”上官英雄冷冷一哼。
“目中無人?這個詞語形容我,倒也很貼切。因為我的確沒有將你們放在眼裡。我就問一句,我要殺上官狼,你們同意不同意!”
譁!
張逸風的話落,全場譁然。
上官家的人活了幾十年,見過囂張的人,卻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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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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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魔神群起反噬,他於萬鈞威壓下灰飛煙滅,只留一縷殘魂飄搖。
幸得盤古以無上偉力,保其殘魂轉世洪荒,並將劫罰權柄相托。
自此,洪荒天地間,多了個令洪荒生靈皆膽寒的存在。
玄霄執掌劫罰,行事乖張肆意
聖人博弈,他肆意妄為。
西方教內,接引道人臉沉如水:“道尊如此行事,必壞我西方大興之機緣!”准提道人望着教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劫雲,青筋暴起,怒喝:“聖人不沾因果?這劫雷怎如跗骨之疽,纏着我西方不放!”
三清:“有叔在,洪荒無憂矣!”
十二祖巫:“跟着叔叔走,一天吃九頓,稱霸洪荒???誰愛干誰去,反正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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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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