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是蜜蜂,就說這飛出來的蜜蜂不去御花園,只來這清風池館,還只盯著齊毓如一人蟄咬,就分外可疑。
這廂齊毓如連盈珠和韓靖衣也顧不上了,倒在紅燕懷裡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皇帝問過了盈珠和韓靖衣的傷勢,又使人問了清楚了方才的情形。
賢貴妃在他身旁坐著,要麼關懷慰問齊毓如,要麼關心盈珠和韓靖衣。
又自責地向皇帝請罪:“要不是臣妾辦這一場賞花宴,也不會害得各家小姐們受此驚嚇,都是臣妾的錯。”
不待皇帝答話,她便看向一旁的齊毓如:“齊小姐,你放心,你的臉,本宮一定命御醫好好為你醫治。”
“絕對不會叫你毀容或留疤的。”
齊毓如沉浸在悲傷之中,抽抽搭搭地:“謝過貴妃娘娘。”
賢貴妃嘆息著:“謝什麼?這本就是本宮該做的,要不是本宮辦了這場宴會,你的臉也不會,哎——”
江婉清在旁躍躍欲試:“娘娘何必自責?說不定這件事根本不關你的事呢。”
“這是何意?”
皇帝和賢貴妃,甚至是一旁的齊毓如也齊齊看來。
江婉清指著盈珠道:“蜜蜂來前,羲和郡主正和齊小姐爆發過一陣爭吵,鬧得難看極了,說不定就是羲和郡主記恨齊小姐,所以才買通宮人,弄了這樣一齣大戲,意在毀掉齊小姐的容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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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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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