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聽聞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訊息,猶如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彷彿兩座緊鎖的山峰,凝聚著無盡的憤怒與凝重。眼中更是陡然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恰似兩道冰冷的寒芒,彷彿能將周遭的空氣都瞬間凍結。這假冒他之人的行徑簡直喪心病狂到了極點,竟殘忍地屠滅整個村子,那一幕幕慘絕人寰的場景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這般罪孽簡直罄竹難書,罪無可恕。而他心中如明鏡般清楚,這背後必定是那居心叵測、陰險狡詐的復興宗在暗中指使。
此時,周圍眾人聽聞這個訊息,恰似平靜湖面投入巨石,情緒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猛烈爆發。他們雙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滿臉皆是怒容,那表情彷彿要將復興宗生吞活剝。眾人紛紛叫嚷著要立刻奔赴復興宗,找他們討個說法,為那慘遭屠戮的村子報仇雪恨。那場面,彷彿一群被激怒的猛虎,發出震天的咆哮,急於衝向敵人展開殊死搏鬥,恨不得立刻將敵人撕成碎片。
卓然見狀,神色嚴峻,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面色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眼神深邃而冷靜,猶如深不見底的幽潭。他深知此刻絕不能衝動行事,否則正中復興宗那惡毒的奸計。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彷彿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大家稍安勿躁,復興宗既然使出這般狠辣至極、滅絕人性的手段,必定早有周密得滴水不漏的準備。我們切不可莽撞行事,需冷靜下來,理智地應對當前的局面。”
就在這時,天邊突然毫無預兆地烏雲密佈,墨色的烏雲如同洶湧澎湃的浪潮,層層疊疊地瘋狂壓來,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無情地吞噬。狂風也隨之如惡魔般大作,呼嘯著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來,吹得眾人衣袂獵獵作響,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奏響前奏。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彷彿一場滅頂的暴風雨即將來臨,而這場風暴的中心,便是那隱藏在黑暗深處,如毒蛇般陰險蟄伏的復興宗。
在復興宗那陰森且透著詭異氣息的大殿內,殘劍老人面色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在凜冽的寒風中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徹底熄滅。他心中清楚,自己身受重傷,如果沒有赤陽草的話,此生再無恢復的可能。回想起自己剛重出江湖,卻落得這般悽慘悲涼的下場,他滿心皆是如潮水般洶湧的不甘與怨恨。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緩緩抬起頭,眼神中交織著痛苦、絕望與哀求,望向高高在上,端坐在華麗卻透著絲絲邪氣王座上的復興宗主。那眼神彷彿在黑暗中渴望一絲光明的迷途之人,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內心如洪水般氾濫的絕望,他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哀求道:“宗主,我自從出江湖以來,就遭受如此大辱,落得這般下場,我……我實在是心有不甘啊!那卓然實在太過囂張跋扈,不把我們復興宗放在眼裡,若不除去他,復興宗恐永無安寧之日,我們這些為宗門效命之人,又怎會有安穩的未來啊!”說到此處,他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那佈滿滄桑皺紋的臉頰緩緩滑落。
復興宗主坐在那象徵著權力的王座上,眼神冰冷得猶如萬年不化的寒冰,不帶一絲溫度,靜靜地凝視著殘劍老人,彷彿在審視一件毫無價值、即將被丟棄的物品。對於殘劍老人聲淚俱下的哀求,他嘆息一聲說道:“殘劍,你也不用氣餒,雖然這次我們去尋找赤陽草失敗了,但是我還會再派人去的,不管花多大代價,我也要把你的內傷給治好了。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來不及了,我的傷勢我自己知道,這次怕是挺不過去了!”殘劍老人打斷復興宗主的話說道。
殘劍老人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宗主,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在我臨死之前,我拜託你一件事情,您一定要把這卓然給宰了為我報仇!”
復興宗主聞言連忙說道:“殘劍,你不要想那麼多了,我會想辦法把你的內傷給治好的。”
殘劍聞言搖了搖頭,突然眼神一凝,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看向戴著斗篷的復興宗主說道:“宗主,我想把我這一身功力全部用傳功大法都傳給你,雖然我現在受傷了,功力有所下降,但是讓你增加一個甲子的功力還是不成問題的。你得到我的這一個甲子的功力,這個武林中將不會再有人是你的敵手了,我只求你答應要為我報仇,宰了卓然。
復興宗主聽聞殘劍老人甘願獻出功力,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竊喜,那感覺,恰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意外尋得了稀世寶藏,興奮得心臟都差點跳出嗓子眼兒。但他深知,此刻必須強裝鎮定,絕不能讓殘劍老人察覺到自己內心那如餓狼般的貪婪。於是,他迅速調整神色,臉上立刻擺出一副義正言辭、大義凜然的模樣,連連擺手,故作姿態地說道:“殘劍,萬萬不可!你我相交多年,本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理當相互扶持,攜手共渡難關。你此次為了我復興宗,出生入死,落得這般悽慘田地,我又怎能再覬覦你的功力?此事實在是有違道義,萬萬使不得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彷彿真的對殘劍老人的提議深惡痛絕。
殘劍老人見覆興宗主這般推脫,心中愈發急切如焚。他那原本就虛弱不堪的身體,此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掙扎著向前艱難地爬了幾步,每挪動一寸,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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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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