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興宗主此刻心急如焚,彷彿有一把火在他心頭猛烈燃燒。他心裡清楚得很,若不能設法擋住宋軍,那不僅此次精心策劃的計劃將全盤皆輸,而且自己在贊普面前也再無立足之地,等待他的必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他雙眼因憤怒與焦慮而通紅,猶如一頭被困的猛獸,發出一聲聲近乎癲狂的怒吼。只見他接連揮動手中那把染血的長劍,寒光閃爍間,好幾名試圖臨陣脫逃的吐蕃士兵瞬間慘叫著倒下,鮮血飛濺而出,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都給我站住!誰敢再逃,這就是下場!”他那聲嘶力竭的聲音在山谷中久久迴盪,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決絕狠勁,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與憤怒都宣洩在這些逃兵身上。
隨後,他猛地轉過頭,眼神中燃燒著最後的希望與瘋狂,對著玄機婆婆、孫堂主、林峰以及兩位老者聲嘶力竭地喊道:“跟我去攔住那些宋軍!只要能拖到麥迪遜他們趕來,我們就還有一線生機,還有勝算!”說罷,他高高舉起那把早已被鮮血染紅的長劍,如同一頭發了瘋的猛虎,不顧一切地朝著小順子他們瘋狂衝去,那架勢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敵人都撕成碎片。
卓然於敵陣之中,宛如戰神下凡,縱橫馳騁,那勇猛無匹之勢,當真無人可擋。他身姿矯健,手中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所到之處,吐蕃士兵紛紛慘叫著倒下,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宋軍在他的帶領下,士氣如虹,彷彿燃燒的烈火,將吐蕃軍隊逼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復興宗主眼睜睜看著局勢對己方愈發不利,心中清楚,若想為麥迪遜等人的到來爭取寶貴時間,扭轉這岌岌可危的局面,就必須親自攔下卓然。他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咬牙切齒,眼神中滿是狠厲之色,彷彿要將卓然生吞活剝。緊接著,他揮舞著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朝著卓然猛衝過去,口中還惡狠狠地怒吼著:“卓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來!”
話音未落,復興宗主的劍招已然如狂風驟雨般攻向卓然。卓然面色冷峻,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中長劍迅速迎擊,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就憑你,也想攔住我?簡直是痴心妄想!”剎那間,兩人瞬間戰作一團,劍花閃爍,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絢爛煙花,火星四濺,彷彿是這場激烈戰鬥的前奏。復興宗主為了阻止卓然,已然使出渾身解數,每一招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氣勢,試圖與卓然拼個魚死網破;而卓然則沉穩如山,憑藉著高超絕倫的武藝,不慌不忙地見招拆招,每一次劍刃相交,都精準地化解了復興宗主的攻擊,絲毫不落下風。
另一邊,玄機婆婆、孫堂主以及林峰佯裝攔截小順子,林言武他們。小順子手持匕首,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與他們對峙著。他怒目圓睜,大聲怒喝道:“你們這些叛徒,平日裡道貌岸然,如今卻與這等惡人為伍,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玄機婆婆和孫堂主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在復興宗主的威逼下,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與小順子他們交手。他們表面上出招兇猛,劍影刀光交錯,看似拼盡全力,實則並未使出全力,每一招都留有餘地。
林峰也加入戰團,他與小順子刀劍相交之際,趁人不注意,微微側頭,壓低聲音對小順子說道:“小兄弟,麥迪遜帶著二百多名外邦火槍手正火速趕來,他們手中的火槍和火炮威力極強,你們務必小心應對。最好能把這訊息告知卓大哥。”小順子心中猛地一驚,但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表面上仍不動聲色,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低聲回應道:“多謝告知,可你為何要幫我們?”林峰一邊招架小順子的攻擊,一邊快速說道:“我本就不願與復興宗同流合汙,只是一直沒機會脫身。如今見他們惡行累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實在是看不下去,良心難安。”
小順子心中暗忖,不管林峰所言是真是假,都得儘快將這訊息告知卓然,以免宋軍遭受重創。他眼珠一轉,故意賣了個破綻,佯裝不敵,腳步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玄機婆婆和孫堂主心領神會,假裝沒看出破綻,並未追擊。小順子趁機擺脫他們,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卓然的方向奮力殺去。
此時,卓然與復興宗主的戰鬥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復興宗主和卓然打的是難解難分,兩人都是出手極快,一時半會誰也奈何不了誰,除非兩人都使出絕招才會分出勝負。小順子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前方的戰局,不敢有絲毫鬆懈。當他看到麥迪遜率領著外邦火槍手如鬼魅般迅速逼近時,心中暗叫不好,急忙運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將這一緊急情況告知卓然。
卓然正全神貫注地與復興宗主激戰,突然聽到小順子的傳音,心中不由得一緊。他深知外邦火槍手的武器威力巨大,一旦讓他們加入戰鬥,局勢恐怕會瞬間失控。
卓然的眼神在瞬間變得銳利無比,彷彿能穿透敵人的防線。他一邊繼續與復興宗主激烈交鋒,一邊在心中飛速盤算著應對之策。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須儘快解決掉復興宗主,絕不能讓他們的火器部隊得逞!”卓然心中暗自思忖道。
想到這裡,卓然的劍法突然變得更加凌厲起來,每一劍都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劈向復興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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