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趁著這稍縱即逝的絕佳時機,強自提起丹田內那一口即將耗盡的真氣,施展出追風飄渺步。此刻的他,步伐踉蹌不堪,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踏在荊棘之上,沉重且艱難。然而,多年的苦練讓這步法的精髓深植於他的骨髓,即便在如此虛弱的狀態下,速度依舊快得驚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於倒地的黑衣人之間風馳電掣般穿梭。
他手中的紅雲白龍劍寒光閃爍,每一次揮動,都裹挾著無盡的殺意。那劍光如寒星點點,精準地刺向那些還未從爆炸衝擊中回過神來的黑衣人的要害。一時間,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啊!”“救命啊!”“快逃呀!”聲聲慘叫交織在一起,伴隨著飛濺的鮮血,在那依舊未散的強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剛剛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黑衣人,此刻卻像被抽去了脊樑,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任由卓然如收割稻草般宰割。
刀疤臉黑衣人也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他的衣衫襤褸,臉上滿是塵土。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還沒等他喘上一口氣、緩過神來,便看到卓然如死神降臨般向他步步逼近。卓然的眼神冰冷刺骨,彷彿能洞悉他內心的恐懼。“你……你這是什麼東西,威力怎麼會如此厲害,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東西!”刀疤臉黑衣人驚恐地看著卓然,聲音顫抖得如同深秋裡的殘葉,臉上的恐懼再也無法掩飾,豆大的汗珠從他那佈滿刀疤的額頭不斷滾落,混著塵土,形成一道道泥痕。
卓然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那目光彷彿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復興宗的爪牙,一個都別想逃!”說罷,他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一枚閃光霹靂彈。與此同時,他動作迅速地把一粒恢復內力的丹藥放進嘴裡。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現在的內力已經岌岌可危,必須要儘快恢復,而且他也明白,身上的閃光霹靂彈僅剩下這兩枚了,每一枚都是極為珍貴的殺手鐧。
看到卓然又掏出一枚閃光霹靂彈,刀疤臉黑衣人臉色驟變,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聲音帶著哭腔,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你別扔,千萬別扔!”其他黑衣人見狀,也嚇得亡魂皆冒,個個面露驚恐之色,如同驚弓之鳥,紛紛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一時間,大廳裡亂作一團。
卓然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彷彿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眼中滿是鄙夷。他高舉閃光霹靂彈,緩緩向前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黑衣人的心上,沉重而致命,彷彿那腳步聲都在宣判著他們的死刑。“怎麼,剛才不是還氣勢洶洶,嚷著要取我性命嗎?現在這是怎麼了?”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在死寂的大廳裡迴盪,那回音像是惡魔的低語,讓人心底發寒,每一個黑衣人都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天靈蓋。
在不遠處的一間密室裡面,光線昏暗,氣氛壓抑。一個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袍裡面的人,正透過一個隱蔽的小孔,把外面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只聽他冷哼一聲,那聲音低沉而充滿憤怒:“一群廢物,這麼多人居然拿這小子一點辦法也沒有?”這聲音赫然就是復興宗主的聲音,那語氣中透露出的不滿和殺意,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
這時站在他身邊的一位老者輕聲說道:“宗主,這也不能怪他們無能,眼看著這小子的內力就要耗盡了,誰知這小子竟拿出這等威力巨大的東西來了。這東西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我估計也頂不住呀!”老者的聲音微微顫抖,既帶著對閃光霹靂彈威力的忌憚,也有對眼前局勢的無奈。
復興宗主聞言,沉默不語。他心裡清楚,這位老者說的確實是實話。密室裡陷入了一陣死寂,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沉默了好一會時間,復興宗主終於嘆息一聲,那嘆息聲中滿是不甘和無奈:“袁老,就麻煩你去處理一下了,能讓他走就讓他走吧,如果他再丟兩枚手中那黑不溜秋的東西,那我們這個地方就要被夷為平地了。”
那被稱為袁老的老者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信:“宗主放心吧!”說完以後,他轉身穩步向密室門口走去,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堅實的土地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袁老步伐沉穩地走出密室,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彷彿他就是這世間的主宰。他雖已年邁,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如同溝壑縱橫,但脊背卻挺得筆直,像是一棵歷經風雨卻依然屹立不倒的蒼松。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歲月不但沒有消磨掉他的鋒芒,反而讓他的目光更加深邃、犀利。
卓然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迅速靠近,心中猛地一凜,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了心臟。他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全身的肌肉緊繃,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警惕地看向密室的方向。只見袁老緩緩走來,他身著一襲古樸長袍,衣袂隨風飄動,手中握著一根古樸的柺杖,那柺杖彷彿帶著歲月的痕跡,每走一步,地面都彷彿微微震顫,像是在回應他那強大的氣場。
“小子,把你手中的東西放下,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袁老的聲音低沉而醇厚,彷彿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不容置疑的威嚴,那聲音如同洪鐘般在大廳裡迴響,震得人耳鼓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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