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靜卻透著幾分銳利,穩穩地朝著殷老怪走去。大壯瞧見這一幕,眉頭瞬間擰成了個“川”字,滿臉焦急地快步迎上前,雙手下意識地抬起,像是要攔住卓然 ,語氣急促又帶著擔憂:“卓公子,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千萬別去,免得待會被誤傷了,那可就麻煩了!”
卓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微微側身,湊近大壯耳邊,輕聲說道:“你師父受傷了,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這殷老怪的對手。”大壯聽聞,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滿是不可思議,嘴巴也微微張開,剛要出聲詢問,卓然卻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動作沉穩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放心,交給我來處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說完,卓然繞過滿臉懵懂、呆立在原地的大壯,步伐堅定地繼續走向殷老怪。
“我說你這老頭,也太不懂分寸了吧?”卓然站定,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可眼神中卻透著不容小覷的堅定,“人家楊老英雄今天過大壽,你卻帶著人來這兒無理取鬧,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這話一齣,周圍原本還在小聲交談的賓客們瞬間炸開了鍋。一位四十多歲、留著短鬚的中年男子,微微皺眉,臉上滿是疑惑地開口問道:“這年輕小夥子是誰呀?膽子可真不小,居然敢和殷老怪這樣說話。”旁邊一個身形偏胖、肚子微微隆起的男子,眼睛轉了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調侃道:“我剛剛可是看見他和阿壯兄妹倆待在一起的,不會是阿依的男人吧?”還有一人,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嘆息著說:“這小子完了,以殷老怪的行事作風,這年輕人衝撞了他,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現場氣氛變得愈發緊張又充滿好奇,有的連連搖頭,滿臉憂慮;有的則伸長了脖子,翹首以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還有的三兩成群,交頭接耳,時不時看向卓然和殷老怪這邊。
殷老怪原本就因為徒弟落敗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卓然這麼一質問,臉上的橫肉瞬間抖動起來,眼中兇光畢露,如同一頭髮怒的惡狼,用凌厲得近乎要吃人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卓然,冷哼一聲,聲音冰冷刺骨:“小子,你算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資格?趁著我現在心情還算不錯,趕緊給我滾開,否則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老頭,你都這麼大歲數了,做事可不怎麼地道呀?”卓然不緊不慢地回應,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可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我不過是講了一句公道話,你居然就威脅我。關鍵是我這人什麼都怕,就不怕別人威脅。”
殷老怪聽到這話,臉上的青筋瞬間暴起,猶如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蠕動,脖子也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雙手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勃然大怒地衝著卓然大聲吼道:“小子,你這是找死!”那聲音猶如洪鐘般響徹四周,帶著十足的威懾力,震得周圍一些膽小的賓客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楊光明站在一旁,原本就對卓然突然站出來感到一頭霧水,此刻見殷老怪這般殺氣騰騰的模樣,心裡一緊,眼神中滿是擔憂。他深知殷老怪的狠辣,儘管自己身上有傷,可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年輕後生因為自己而被殷老怪傷害。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一個健步衝上前,身形如電,瞬間擋在了卓然面前,雙腳穩穩地站定,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大聲說道:“殷老怪,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不是要和我比試嗎?來,我成全你!”
卓然看著楊光明挺身而出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他從心底裡欣賞楊光明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為人,明明自己有傷在身,卻依舊不顧危險地保護自己。
殷老怪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得意:“好,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誰知卓然這時卻向前一步,同時示意楊光明退後,臉上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對楊光明說道:“前輩,今天是您的壽誕,如此喜慶的日子,豈可讓您出手呢?何況像這樣的跳樑小醜,也不值得您親自下場,就交給我陪他玩玩吧?”
楊光明聞言,臉上露出一臉的擔憂之色,剛要開口勸阻,誰知那殷老怪已經被卓然的話氣得哇哇大叫起來,臉上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猙獰:“小子,你說誰是跳樑小醜?”
卓然聞言,不緊不慢地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調侃:“誰問我,誰就是跳樑小醜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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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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