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壯走後,阿依撅著嘴說:“大哥總是把我當小孩子,我都能幫著一起守衛寨子了,才不會走丟呢。”卓然笑著摸了摸阿依的頭說:“你大哥也是擔心你,畢竟今天來的人太雜了。”
壽宴在熱鬧非凡的氛圍中正式開始,巨大的長桌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佳餚,酒香四溢,縈繞在整個山寨。眾人紛紛入座,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一位身形富態、穿著錦緞長袍的寨主站起身,雙手端著酒杯,滿臉笑容地說道:“今日是楊老英雄的大壽,我等能有幸相聚於此,實在是榮幸之至!願楊老英雄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罷,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眾人紛紛附和,一時間,祝賀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一片熱鬧非凡、歡聲笑語的場景之中,眾人正沉浸於那喜氣洋洋的氛圍裡,不住地高舉著酒杯,向著楊老英雄連連敬酒賀壽。然而,就在此時,山寨之外卻驀地傳來了一陣紛亂嘈雜的腳步聲以及喧囂吵鬧之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心生疑慮,他們紛紛停下了彼此間的交談,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將視線投向了那扇緊閉的大門處。
不多時,只聽得“吱呀”一聲響,那扇門被緩緩推開。緊接著,一群人如潮水般洶湧而入,氣勢洶洶地踏進了這座寨子。而走在這群人的最前方的,乃是一名身材高挑且略顯瘦削的老者。此人身著一襲黑袍,面容陰鷙深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沒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與楊老英雄結下深仇大恨的宿敵——殷老怪!
殷老怪的陡然現身,猶如一道冰冷刺骨的寒風,瞬間便將原本歡樂祥和的壽宴氣氛吹拂得蕩然無存,彷彿一下子從盛夏墜入了寒冬。此時此刻,整個場面變得鴉雀無聲,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眼中流露出滿滿的警惕之色以及難以掩飾的不安情緒。有的人緊緊握住了手中的酒杯,似乎想要藉此來給自己增添些許勇氣;還有些人則下意識地攥緊了各自的兵器,嚴陣以待。
站在人群中的阿依更是顯得惶恐不安,她那張俏麗的小臉此刻早已失去了血色,煞白如紙。只見她嬌軀微微顫抖著,不由自主地朝著身旁的卓然挪動腳步,靠近過去。同時,一隻小手也像是尋求庇護一般,不知不覺地揪住了卓然的衣角。
面對此情此景,楊老英雄的臉色亦是猛地一沉,但他畢竟久經江湖風雨,閱歷深厚,故而很快就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那份沉著與鎮定。只見他緩緩站起身來,雙目毫不畏懼地直直凝視著眼前的殷老怪,口中發出的話語如同洪鐘一般響亮而沉穩:“殷老怪,今日可是我的壽辰大喜之日,我似乎並未邀請過閣下前來赴宴吧?”
殷老怪聞言桀桀一笑說道:“老朋友,雖然我們鬥了一輩子,但今天是你的大壽,我豈能不來祝賀一下呢?”
楊老英雄本名叫楊光明,他心裡很是清楚,眼前這殷老怪絕對是來找事的,但是自己今天是主角,卻是不好當著眾人的面發火。於是呵呵一笑說道:“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喝杯酒吧?”說完以後做了一個裡面請的手勢。
殷老怪冷笑一聲帶頭就向主桌走去。
卓然站在人群之中,側耳傾聽著周圍人們的低聲議論。漸漸地,他終於弄清楚了其中的關係脈絡。原來,這楊光明與殷老怪二人在這片地域堪稱霸主一般的存在,他們分別擔任著總寨主之職。在楊光明麾下,足足有著二十二個寨子對其馬首是瞻;而阿依他們所在的寨子,同樣也是依附於楊光明的勢力範圍之內。至於那殷老怪,手下亦掌控著多達二十個寨子。由於雙方眾多寨子之間距離頗為接近,因此時常會因為一些瑣事引發摩擦衝突,有時甚至還會演變成規模浩大的械鬥場面。正因如此,每當各自所庇護的寨子遭遇麻煩時,這兩位總寨主便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據說,他倆斷斷續續地爭鬥已經將近三十年之久,可時至今日依舊未能決出最終的勝負高下。
今日恰逢楊光明大壽之喜,然而那殷老怪卻帶領一眾手下氣勢洶洶地前來赴宴。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此人此番前來絕對是心懷叵測、不懷好意。卓然聞聽至此,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緊接著,他緩緩轉過頭去,目光徑直落在了那正大步走向主桌的殷老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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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重生了,還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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