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還沒完,卓然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貪財鬼身上,眼中殺意凜冽,手腕猛地一翻,手中的紅雲白龍劍瞬間化作奪命利器,如靈蛇吐信一般,極其詭異的朝著貪財鬼的咽喉刺去。這一劍角度刁鑽至極,彷彿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的刁鑽殺招,尋著敵人最難以防備的破綻而去。其速度更是奇快無比,劍刃劃破空氣,竟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彷彿凝聚了卓然全身的功力與殺意,那劍尖所指之處,彷彿就是死神張開了血盆大口,正無情地朝著獵物撲來,讓人不寒而慄。
貪財鬼此時早已駭到了極點,他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腦門,瞬間傳遍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彷彿豎了起來。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眼睜睜地看著那劍朝著自己的咽喉刺來,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身體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動作,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那種感覺就像是已經被死神牢牢攥在了手心,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拼了命地向一側偏了一下頭。也就是這拼死的一搏,才讓他險之又險地撿回了一條命。可即便如此,紅雲白龍劍還是帶著破竹之勢,毫不留情地直接把貪財鬼的右肩刺穿。“噗”的一聲,鮮血如噴泉般瞬間噴湧而出,那溫熱的液體灑落在地上,很快便匯聚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在黯淡的燈光下,紅得格外刺眼,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啊!”貪財鬼終於發出了一聲慘叫,那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在小院之中不斷迴盪,淒厲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哀號,讓在場眾人聽了都不禁頭皮發麻,寒毛倒豎。
卓然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趁著貪財鬼還沒從劇痛中緩過神來,他猛地飛起一腳,這一腳裹挾著雄渾的內力,如炮彈一般狠狠地踢在貪財鬼的胸口。只聽“咔嚓”一聲,那清脆又令人膽寒的聲音彷彿是死神敲響的喪鐘,清晰地在小院裡響起,貪財鬼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足足飛出去三丈遠,這才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將那原本就昏黃的燈光都遮蔽了幾分。
落地之後,貪財鬼躺在那裡,雙眼圓睜,眼中的神采漸漸消散,卻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很顯然,他胸口的骨頭已然被卓然這一腳給踢斷了,此刻的他,進氣少出氣多,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生死只在一線之間,彷彿隨時都會被這無盡的黑暗徹底吞噬。
色鬼在一旁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頓時臉色驟變,原本就猙獰的面容此刻更是扭曲得不成樣子,那五官彷彿都錯位了一般,顯得格外可怖。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憤怒與震驚,那憤怒像是要從眼眶中噴射而出的火焰,燒盡眼前的一切,而震驚則如同洶湧的海浪,在心底不斷翻湧。他怎麼也無法相信,平日裡與自己並肩作戰、看似無往不利的兄弟,竟在這卓然手下如此不堪一擊,眨眼間就被打得瀕臨死亡。
“你敢?”色鬼怒吼一聲,那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彷彿要將這黑夜都撕裂開來。話音未落,他便揮舞著手中的雙鉤,朝著卓然衝了過去。雙鉤在空氣中急速劃過,帶起陣陣呼嘯的風聲,好似要將這小院裡的空氣都攪得粉碎。此刻的他心急如焚,滿心只想著救下自己的兄弟,全然顧不上卓然剛剛展現出的那般厲害身手,在他心裡,憤怒已然衝昏了頭腦,讓他喪失了應有的理智。
洛登國師見狀,也是大驚失色,趕忙大喊一聲:“不可……”那“衝動”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鐺鐺鐺,金屬相擊的聲音已然不斷傳來,火星四濺,在這昏暗的小院裡好似綻放出了一朵朵絢爛卻又危險的火花。色鬼和卓然已然交上手了,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僅僅一個照面之後,兩人便迅速分開。只見色鬼的雙鉤上已經多了不少鋸齒狀的缺口,那原本鋒利無比、在月光下都能閃爍寒光的雙鉤,此刻竟變得破敗不堪,像是經歷了無數次慘烈戰鬥的破舊兵器,那一個個缺口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那場交鋒的激烈與殘酷,也彰顯著卓然那令人膽寒的深厚功力。
色鬼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地上,濺起一小片塵土。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卓然,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半晌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只是不停地重複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的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原本在聽聞卓然之名時,他還嗤之以鼻,只當是個靠著些許運氣有點小名聲的毛頭小子罷了,根本沒放在眼裡。可沒想到真正交手,僅僅這短短一個照面,自己賴以成名的雙鉤就被損毀,而且他還隱隱感覺胸口氣血翻湧,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肆意破壞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遭受了不輕的內傷,每呼吸一次,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此刻的他,心中滿是恐懼與慌亂,那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順著他的脊樑往上爬,讓他的後背一陣發涼。他這才明白,眼前的卓然絕非自己所能抗衡之人,對卓然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甚至後悔自己剛剛那衝動的行為,可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經晚了。
卓然卻依舊神色淡然,冷眼看向色鬼,眼神中透著濃濃的不屑,那目光彷彿在看一個螻蟻一般,冰冷又無情。他冷冷地說道:“你也不行啊!”那語氣平淡得就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彷彿收拾色鬼對他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就如同捏死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蟲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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