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卻不依不饒,手中長劍在月光下閃爍著寒芒,一步步逼近天竺和尚們,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眾人的心尖上。他冷冷道:“哼,老和尚,你就別再狡辯了。五年前,我得到了一張藏寶圖,由於我一個大意,居然被一名天竺僧人給搶走了。從此以後我對天竺僧人就特別關注,但是一直沒找到當初搶走我藏寶圖的那人了,於是我憑藉記憶嗯,找到了這個地方。我等了五年,你們終於來了。”他的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恨意與不甘,那緊握長劍的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
老苦行僧阿伽,見黑影如此咄咄逼人,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他身後的眾弟子更是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阿伽緩緩開口道:“施主這般蠻橫無理,實在有違佛門慈悲之念。我等雖來自天竺,但對達摩祖師的敬仰之心是相同的,若真有《洗髓經》在此,也應是有緣者得之,又何必非要爭個你死我活。”他的話語中透著無奈與勸解之意,希望能平息這場突如其來的紛爭。
黑影聽聞此言,又是一陣冷笑:“有緣者得之?哼,你們天竺和尚向來狡猾,若是被你們得了 去,恐怕這《洗髓經》便要從此消失在中原武林,被你們帶回天竺去了吧。我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何況這本就屬於我,藏寶圖是我的。”他的語氣越發強硬,手中的長劍也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帶起一陣凜冽的劍氣,直逼天竺和尚們。
老苦行僧阿伽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是對黑影的固執感到無奈,他說道:“施主既然如此不信我等,那多說無益。但我等也絕非怕事之人,若施主執意要動手,那我等也只能奉陪到底了。”他的眼神中透著決然,雖然不想惹事,但也絕不退縮,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黑影聽聞阿伽所言,眼中寒意更甚,冷哼一聲道:“哼,既如此,便莫怪我下手狠辣了!”言罷,手中長劍猛地一揮,一道劍氣脫劍而出,如銀蛇般朝著阿伽及一眾天竺和尚疾射而去。
阿伽見那道劍氣如銀蛇般朝自己和眾弟子疾射而來,面色一凜,大喝一聲:“眾弟子小心!”說罷,他猛地將手中的禪杖往地上一跺,借力高高躍起,那破舊的僧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此時,山谷中月色清冷,灑在四周的山石草木上,泛出一層淡淡的銀輝。夜風吹過,山谷兩側的樹木沙沙作響,彷彿也在為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而躁動。草叢裡的蟲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歇,似乎被這劍拔弩張的態勢嚇得噤了聲,整個山谷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那劍氣劃破空氣的“嘶嘶”聲格外刺耳。
與此同時,眾天竺和尚也紛紛施展各自的本領躲避。有的和尚憑藉著敏捷的身法,就地一個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劍氣;有的則揮動禪杖,試圖將劍氣擋開,禪杖與劍氣相交,發出一陣“鐺鐺”的清脆聲響,濺起幾點火星,在這清冷的月色下一閃而逝。
阿伽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地後,趁著黑影收劍未穩,手中禪杖一揮,帶起一陣呼呼風聲,朝著黑影橫掃而去。黑影卻不慌不忙,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如鬼魅般向後飄然而退,輕鬆避開了這凌厲的一擊。
他這一退,身形隱入了一片斑駁的月影之中。那月影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形狀各異的光斑,黑影的身影在這光斑之間穿梭,宛如融入了這月夜的暗影,只留下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山谷中迴盪。
黑影穩住身形後,眼中寒芒一閃,腳下猛地發力,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阿伽衝了過去。手中長劍挽出幾個劍花,劍劍指向阿伽的要害之處。阿伽不敢怠慢,雙手緊握禪杖,不斷地旋轉、揮舞,禪杖在他手中彷彿化作了一道屏障,將黑影的劍招一一擋下。每一次劍與禪杖的碰撞,都發出一聲沉悶的“嘭”響,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落下,那落葉在夜風中打著旋兒,飄飄悠悠地散落一地。
黑影見久攻不下,心中暗自惱怒,劍法越發凌厲起來。他身形一轉,避開阿伽正面的禪杖防禦,繞到阿伽側面,一劍刺出,速度之快,帶起一陣“嘶嘶”的破風之聲。阿伽察覺到背後的動靜,卻來不及轉身,只得將禪杖往後一揮,憑藉著感覺去抵擋這一劍。
“鐺!”的一聲巨響,劍與禪杖再次相交,濺起的火星在黑暗中格外耀眼,好似夜空中炸開的點點繁星。這一次的撞擊之力使得阿伽的身子微微一晃,黑影趁機又是一劍刺向阿伽的肩膀。阿伽咬緊牙關,強行穩住身形,將禪杖往旁邊一斜,險之又險地將這一劍擋開,可手臂卻也被震得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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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仙宗廢丹房雜役弟子偶得神秘,從此開啟逆天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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