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亂,一個身著黑色和服戴著斗篷的神秘人悄然現身,他的出現讓這場原本就緊張刺激的對決又增添了幾分變數。
卓然看著神秘人,眼神中也透著警惕,他深知在這東瀛之地,局勢複雜,任何突發狀況都可能暗藏玄機。
神秘人在卓然警惕的注視下,卻並未有任何攻擊性的舉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在卓然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後微微抱拳,聲音低沉沙啞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卓公子今日這一番手段,當真是讓在下佩服不已。想必卓兄心中對這東瀛皇室的恨意,絕非一日之寒吧。”
卓然眉頭微微一皺,並未回應,只是依舊冷冷地盯著神秘人,心中暗自揣測著此人的來意。
神秘人見卓然不答話,也不氣惱,繼續說道:“卓公子莫要誤會,我此番前來,並非是與卓兄為敵,相反,我倒是想與卓兄攜手做一件大事。”說著,神秘人微微抬頭,看向遠處東瀛皇室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卓然心中一動,卻依舊不動聲色地問道:“哦?不知閣下所言何事?又為何要與我聯手?我與你素未謀面,怎可輕信於你?”
神秘人輕輕一笑,笑聲中透著一絲神秘:“卓公子謹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知卓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卓然看了一眼神秘人,隨即微微點了點頭。
神秘人見狀立刻帶頭向一處沒有人的地方走去。卓然和他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卓然一邊走著心裡一邊想著:如果你要是敢有如何異動的話,那就直接送你去見你太姥。
卓然懷揣著幾分警惕,不緊不慢地跟著神秘人來到了那處偏僻的無人之地。四周靜謐得仿若與世隔絕,沉悶的氛圍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唯有那不知疲倦的風,輕輕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宛如一聲聲無奈的嘆息,在這寂靜的空間裡迴盪著。
神秘人終於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斑駁的樹影如同一片片破碎的黑暗,不規則地灑落在他的臉上,使得他原本就冷峻的神情越發顯得陰森可怖。他微微抬起頭,望向那透過枝葉縫隙灑下的幾縷陽光,像是要從那微弱的光芒中汲取些許勇氣,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在胸腔中劇烈地起伏著,似是在極力平復著內心如波濤般洶湧澎湃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卓公子,今日我便與你如實相告吧,我原本在這東瀛之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吶,家族在當地那可是頗具威望,深受眾人敬重。”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微微一頓,眼中瞬間燃起了如燃燒的火焰般熾熱且濃烈的恨意。那恨意彷彿能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可那當今的東瀛國君,簡直就是個荒淫無道、殘暴至極的畜生啊!一次偶然的機緣巧合之下,他瞧見了我的妻子,那色迷心竅的傢伙,當下便起了歹毒的心思。仗著他手中至高無上的權勢,全然不顧我妻子的苦苦哀求,也無視我家族的地位,竟強行派人將她擄入那冰冷陰森的宮中。我得知訊息後,心急如焚,滿心滿眼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拼了我這條性命,也要把妻子從那魔窟中救出來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痛苦與不甘,繼續說道:“於是,我不顧一切地衝向皇宮,可那些如狼似虎的武士們,手持利刃,將我一次次地阻攔在外。他們對我拳打腳踢,毫不留情,我那眾多的家人看到我被如此欺辱,紛紛趕來相助,卻也都被他們打傷在地,一個個痛苦地呻吟著,那場景,至今想來都讓我心如刀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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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仙宗廢丹房雜役弟子偶得神秘,從此開啟逆天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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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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