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位老者緩緩從白龍會的大門踱步而出。他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周身散發著強大而威嚴的氣息。白龍會在場眾人一見此人,立即恭恭敬敬地九十度彎腰鞠躬行禮,齊聲高呼:“會長!”這位老者正是白龍會現任會長田中信之。他的出現,瞬間讓現場氣氛變得凝重如鉛,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只見田中信之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免禮。隨後,他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緊緊地投向卓然,眼神凌厲至極,彷彿要將卓然的靈魂都看穿。他開口說道:“小子,我知道你有點手段,但這裡可是白龍會,豈容你在此撒野?今日,我定要讓你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慘重的代價!”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卓然聽到田中信之的話後,不但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氣中迴盪,顯得格外突兀,彷彿是對田中信之的一種挑釁。他看著田中信之,不屑地說道:“老頭,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與自信,似乎對接下來的戰鬥充滿了期待。
“大膽!你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和我們會長說話?”剛剛被卓然打敗的男子怒不可遏,他指著卓然大聲呵斥道。他無法忍受卓然如此輕視他們敬若神明的會長,心中燃起熊熊怒火。然而,卓然卻毫不示弱,冷笑一聲回應道:“不服氣,你來打我呀?你敢嗎?”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刺痛著男子的心。
田中信之見狀,微微皺起眉頭,揮手製止了那名男子的進一步動作。他心裡清楚,自己的大弟子剛剛就已經被卓然打敗了,這時候如果再衝動行事,只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他用陰冷的眼神看向卓然,冷哼一聲說道:“小子,不要耍嘴皮子了,今天我就要教你做人!”說完以後,他緩緩地抽出自己的武士刀,刀身閃爍著寒光,那冰冷的光芒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
田中信之手中的武士刀寒光閃爍,他擺好架勢,全神貫注地盯著卓然,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卓然也毫不畏懼,手中的紅雲白龍劍微微揚起,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自信,彷彿在他的眼中,田中信之並非不可戰勝的強敵。
田中信之怒目而視,厲聲說道:“小子,你可知你今日之舉,是在挑戰整個白龍會的威嚴?你以為你能輕易全身而退嗎?”卓然嘴角微微上揚,淡然回應道:“白龍會又如何?你們仗勢欺人,威脅客棧老闆不讓我入住,難道就不許我討個公道?”田中信之面色一沉,說道:“或許此事確有不妥,但你也不該如此囂張跋扈。”卓然冷笑一聲:“囂張跋扈?若不是你們欺人太甚,我又豈會站在這裡?今日,我倒要看看白龍會有多大的本事。”田中信之咬咬牙,說道:“好,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卓然毫不畏懼地說道:“來吧,讓我見識見識白龍會會長的實力。”
兩人對峙片刻,田中信之率先發動攻擊。他身形如電,瞬間欺近卓然,武士刀帶著凌厲的氣勢狠狠劈下,那刀勢猶如狂風暴雨,讓人膽戰心驚。卓然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一擊。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如同一片隨風飄舞的樹葉。接著,他手腕一抖,紅雲白龍劍如靈蛇般刺向田中信之。田中信之急忙揮刀格擋,刀劍相交,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隨著火星迸裂,田中信之手中的武士刀多了一塊缺口。田中信之見狀眉頭微皺了一下,但是他並沒有因為武器受損而停止進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還是憤怒和不甘。只見他怒吼一聲,再次揮舞著武士刀,向卓然發起猛烈的攻勢。
卓然則靈活地躲避著他的攻擊,並巧妙地反擊。他如同一隻靈動的蝴蝶,輕盈地飛舞在刀光劍影之間,讓田中信之始終無法觸及到他。田中信之一刀緊接著一刀向卓然劈去,每一刀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試圖突破卓然的防線。然而,卓然卻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他的攻擊,讓他的努力一次次付諸東流。
雙方你來我往,戰鬥激烈異常。田中信之畢竟是白龍會會長,實力不容小覷。他的刀法沉穩而兇狠,每一招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彷彿能開山裂石。卓然則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精妙的劍法與之周旋,他並不著急打敗眼前這人,他想趁著這個機會見識一下東瀛的武功。
隨著戰鬥的進行,田中信之漸漸感到吃力。卓然的劍法越來越凌厲,讓他難以招架。他心中暗驚,沒想到這個年輕後輩竟然如此厲害。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卓然突然施展出一招絕技。他身形躍起,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紅雲白龍劍在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弧線,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向田中信之斬去。那劍勢如同流星劃過夜空,美麗而又致命。田中信之瞪大了眼睛,急忙舉刀抵擋。然而,他視如珍寶的武士刀,在紅雲白龍劍的面前變得如同一塊廢鐵一般,直接就被攔腰斬斷了。卓然的劍尖幾乎在同時就架在了田中信之的脖子上了。
田中信之看著手中的斷刀,滿臉震驚。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卓然手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失落,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他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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