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知道自己不能只是去收拾一下這個人面獸心,禽獸不如的陳青巖。而是要讓齊家堡的高層全部看清這陳青巖的真面目,全部都擁戴齊洛瑤才行,只有這樣齊洛瑤才能坐穩這個堡主之位。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洞口射進了山洞裡面,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卓然在洞口揉了一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隨即走進山洞裡面,喊醒了還在睡夢中的齊洛瑤。
齊洛瑤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說道:“我太累了,所以睡的有點太沉了,讓卓公子見笑了!”卓然微微一笑說道:“沒事的,我們現在就去齊家堡。”齊洛瑤聞言看了一眼卓然,很認真的問道:“卓公子,我們就這樣去?”卓然聞言也是很認真的看向齊洛瑤,反問道:“不然呢?”齊洛瑤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反正我已經都這樣了,最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卓然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在他眼裡還真沒把陳青巖這樣的人放在眼裡。兩人走出山洞,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照亮了他們前進的道路。他們帶著決心和勇氣,踏上了前往齊家堡的旅程。
終於,他們來到了齊家堡的大門前。卓然看著那高大的城牆和緊閉的城門,深吸一口氣,然後大步向前走去。齊洛瑤騎在馬背上緊跟其後,她的心跳加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她相信卓然,相信他一定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卓然扭頭看了一眼略顯緊張的齊洛瑤輕聲說道:“有我在,沒事的,我一定會幫你拿回屬於你的一切!”說話間他們走到了大門口,大門口有四名守衛,他們正靠在牆上吹牛。看見有人過來,他們同時抬頭看向卓然和齊洛瑤,當他們看見是齊洛瑤的時候,他們立刻就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其中一個開口說道:“大小姐,怎麼是您?”齊洛瑤聞言眉毛微挑了一下說道:“這是我的家,我難道不能回來了嗎?”那名守衛聞言連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大小姐,您千萬不要誤會了!”他一邊和齊洛瑤說著,一邊悄悄的做了一個手勢讓另外一位守衛進去稟告。
卓然見狀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們也不需要緊張,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們是來找陳青巖的,你就告訴他齊洛瑤回來了就可以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
卓然和齊洛瑤站在門外靜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大門開啟,其中一人正是齊家堡的管家。那管家看見齊洛瑤以後臉色大變,他快步走到齊洛瑤身邊小聲說道:“洛瑤,你怎麼回來了,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也幸虧守衛進去稟報的時候遇到我了,你現在趁他還不知道你來了,趕緊走!”齊洛瑤坐在馬背上,聽完管家齊福的話以後心裡暖暖的。齊洛瑤感激地看了看齊福,“福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揭穿陳青巖的真面目。”齊福嘆了口氣,“唉,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我怕你會受到傷害啊。其實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但是大夥現在都是敢怒不敢言啊!”“福叔,放心吧,我既然敢回來,就是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齊洛瑤眼神堅定的說道。
卓然邁步向前,一臉肅穆地說:“老管家,我們今日前來,便是要讓所有人知曉陳青巖的醜惡行徑。煩請你將眾人召集至大廳,我要當面對他進行揭發,助洛瑤小姐取回屬於她的一切。”齊福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頷首應允,“好,我這便去召集眾人。”不多時,齊家堡的眾人紛紛彙集於大廳之中。眾人茫然不知何事發生,皆在此處竊竊私語,議論紛紛。恰在此時,陳青巖以一種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姿態走進大廳,口中唸唸有詞:“齊福,你究竟意欲何為?竟將大夥都喚來此處?”齊福趕忙回應道:“您稍安勿躁,很快便會真相大白!”陳青巖輕哼一聲,徑直走向位於大廳中央的那張碩大座椅,一屁股坐下。陳青巖目光冷冽,直直望向齊福,語氣不善地問道:“齊福,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樣?”我們現在都到齊了,你也該把謎底揭開了吧?”齊福聞言衝著外面喊道:“你們進來吧!”隨著齊福的話音落下,齊洛瑤和卓然從大廳門口走了進來。
陳青巖看到齊洛瑤,心中一驚,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洛瑤,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故作鎮定地問。卓然不想浪費時間,直接了當的說道:“是不是看見她回來了,你很失望啊?”陳青巖看向卓然大聲問道:“你是誰?”“我是誰?”卓然冷笑一聲,“我就是揭露你真面目的人!你為了爭奪堡主之位,不惜勾結外敵,殺害了老堡主,陷害洛瑤小姐,還妄圖從她身上得到齊家的武功秘籍!陳青巖,你簡直就是畜牲,連畜牲都不如!”陳青巖臉色一變,“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事情是我做的?”“證據?”卓然輕蔑一笑, “洛瑤小姐被追殺的時候,我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你派去的殺手。還有,你勾結的那些外敵,我也會一一把他們揪出來的,他們會親口承認你的罪行!”陳青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整個大廳裡,讓人毛骨悚然。“就算你有證據又怎麼樣?這裡是我的地盤,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
卓然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是嗎?那你可以試試看。”說著,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現在齊家堡是我當家,是我說了算的!”陳青巖看著卓然不屑的說道。卓然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難得呀!你居然還知道這裡是齊家堡?”說完以後他看向眾人大聲說道:“你們都姓齊吧?居然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外姓人,在齊家堡作威作福發號施令?你們對得起老堡主嗎?你們對得起你們齊家的祖宗嗎?”那些長老護法的聞言皆是低下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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