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虛宮的那名長老走下擂臺的時候,突然一聲豪邁的聲音傳來“我玉虛宮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種程度了?”話音剛落,就見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已經從眾人的頭頂掠過,輕飄飄的落到了擂臺之上。這名老道卓然也認識,不僅卓然認識,莊睿和馮幫主也是認出來人了,這人正是卓然那便宜師叔太真道長。只見他先是衝著龍嘯天抱了抱拳說道“龍老弟!好久不見了!”龍嘯天聞言呵呵一笑也是抱拳回禮說道“太真道長!好久不見了!”太真道長微微一笑,隨即轉頭看向血魔說道“老魔頭!你怎麼還沒死呀?我玉虛宮就算再沒落,也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的,甚至還對一個晚輩出手?你還要不要你那張老臉了?”血魔聞言哈哈大笑說道“老牛鼻子!你師兄太清道長和太玄道長已經不在了,玉虛宮現在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玉虛宮了,我何懼之有呢?哦!對了,還有你這個老不死的牛鼻子活著,我倒是把你給忘記了!我們鬥了這麼多年了,你也從來沒贏過我呀?”說完以後他又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這時臺下的慧能方丈,紫霞道長,以及軒轅家主,他們都懵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今天會來這麼多的老妖怪!這些人物他們只在自己師父或者長輩的聊天中聽說過,沒想到今天都來了。那名剛走下擂臺的玉虛宮護法此時轉身目不轉睛的盯著太真道長,突然他返回擂臺,快步走到太真道長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來說道“師侄凌真拜見太真師叔!”太真道長聞言眉頭微皺想了一下說道“凌空?你是我二師兄還是三師兄的徒弟呀?”凌空聞言連忙說道“回太真師叔,我師父太玄道長!”太真道長聞言微微點頭說道“原來是三師兄的弟子啊?我們玉虛宮怎麼會摻和到這件事情來了?算了,現在也不是聊天的時候,你先下去吧,這裡的事情也不是你那摻和的。”凌空聞言也沒說話,隨即轉身就下了擂臺。
卓然見狀,知道這凌空在太真道長是屬於和自己一個輩分的了,他微微一笑,隨即不由自主的,多瞥了一眼走下擂臺的凌空。誰知他這一瞥,卻是看見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正和戴著斗篷的千殺盟盟主在竊竊私語的說著什麼。卓然只感覺那面具人的身形有點熟悉,和自己一直查詢的那面具人很相像。卓然隨即又轉頭看了一眼擂臺上的血魔,心裡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了。也確信這面具人帶著血魔過來就是衝著武林盟主之位來的。心裡不由的提高了警惕,對方既然覬覦這武林盟主之位,肯定有什麼目的的,所以不管待會發生什麼事,一定不能讓這面具人的陰謀得逞!
擂臺上,身穿紅袍的血魔,猶如魔神降世一般,他的雙眼透露出一絲輕蔑與不屑,看著太真道長和龍嘯天,冷冷地說道:“你們兩個也是為了爭奪武林盟主之位而來的嗎?”龍嘯天一聽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呵呵一笑道:“老魔頭,你可別把我們跟你相提並論。我們可沒有你那麼大的野心,我只不過是過來看看武林中的後起之秀罷了。至於太真道長為何會來到這裡,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說完這句話,龍嘯天還特意瞥了一眼太真道長,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太真道長自然明白龍嘯天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本是無意間聽聞玉虛宮此次竟然摻和進了這場紛爭之中。要知道如今的玉虛宮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實力大不如前。我實在放心不下,便特地趕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啊,居然真有不知廉恥之人,對一個年輕後輩下手如此狠辣!”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太真道長的目光如電,直直地射向血魔,眼中滿是憤怒與鄙夷之色。血魔聽聞冷哼一聲:“老牛鼻子,你也不必如此指桑罵槐,我這一巴掌打的就是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對本魔指手畫腳之人!怎麼著,你現在是想替你那師侄找回場子嗎?”太真道長聞言雙眼圓睜,怒聲回應道:“老魔頭!休要張狂!你竟敢欺負到我師侄頭上,今日之事斷難善罷甘休!”話音未落,他便邁步朝血魔走去。然而就在此時,龍嘯天卻突然伸手攔住了太真道長,並勸說道:“太真道長,請暫且息怒!你與血魔若是在此動起手來,怕是沒有個一天一夜難以分出勝負啊!”
血魔聞聽此言,轉頭看向龍嘯天,面露疑惑之色,問道:“你這話是何意?難道說你已經放棄競爭這武林盟主之位了不成?”龍嘯天呵呵一笑,語氣輕鬆地說道:“我的意思很明顯啊,咱們三個老傢伙都已經活了這麼久,也差不多到了該進棺材的時候啦!像武林盟主這種虛名,對我們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倒不如大家都找個地方坐下來,看看這些後輩們當中有沒有出現什麼驚豔才絕的人物。這樣豈不是更好嗎?老魔頭,你覺得如何呢?”聽到龍嘯天這番話,血魔心中暗自思忖。他當然明白龍嘯天的意圖,知道對方是想讓自己放棄爭奪武林盟主的念頭。
不過,血魔可不願意輕易妥協,這次他是答應過自己師侄,一定會把這武林盟主之位給拿下來的,自己的師侄為了這個武林盟主之位可是動了不少腦筋,才讓武林中紛爭不斷的!最後才會有了這次武林盟主之爭的。他冷笑一聲,反駁道:“哼!你說得倒是輕巧!難道你就不想當這個武林盟主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龍嘯天見狀,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回應道:“我自然對這武林盟主之位沒什麼興趣。而且,就算我有興趣,你覺得僅憑你一人之力,能夠鬥得過我和太真道長嗎?”說到最後,龍嘯天的話語中明顯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血魔心中一凜,不禁向千殺盟盟主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位戴著神秘面具的人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示意血魔按照龍嘯天所說的去做。血魔見狀,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也無可奈何。他冷哼一聲,隨即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向著旁邊的樹林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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