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都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王師長和馮師長二人也是讓周衛國這驚天駭地的話給刺激的張大了嘴巴。
他去對付揚州過來的日軍。
這不是瞎扯淡嘛,真要是對付那兩個師團,恐怕不集中十幾萬人想打他們,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頭鐵。
俞軍長也是一愣一愣的盯住周衛國,他在周衛國的眼神中看到了那種肯定後不由得翻動了個白眼將腦袋扭頭一邊爆了一句粗口;“放狗屁。”
俞軍長承認周衛國有本事,但還沒有達到通天的本領。
他單獨行動去對付對方將近兩個師團的兵力,這不是瞎扯淡嘛。
打仗不怕死這沒有關係,這是男人本色,關鍵是你這麼幹就是送死,自己怎麼能夠讓這麼一個虎將去送死呢。
“活夠了,還是讓那兩個女人給纏崩潰了,想不開。”俞軍長硬是沒有想明白周衛國為什麼這樣,他只能是得到一個結論,想死,而且還想死的死無全屍。
“老師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會想死呢,我真的能夠……”
“滾,給老子滾出去,娘希匹的,去送死啊。”俞軍長臉色一沉,他不想讓周衛國說了,這貨就是他麼存心來氣自己的。
倒是王師長見周衛國似乎還真有想法的模樣,他裂開嘴笑了下扭頭道;“軍長,何不聽一聽他的想法呢,也許他真的有辦法也說不定。”
“他有個屁辦法。”俞軍長沒有想到王師長也在這個事上跟周衛國一同的瞎扯淡。
而馮師長曾經也是周衛國的老上級,周衛國腦袋活躍他是知道的,他也是難得開口:“是啊軍長,他小子跟猴一般的,說不定是真的有辦法也說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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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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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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