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周衛國看了下三人神色的神色並不稀奇。
自己一千多人打掉日軍兩個中隊,這的確是有些不可能。
幾個月的戰鬥,讓對方一箇中隊衝破一個團或者更多兵力守衛的陣地比比皆是,而自己卻是一戰就幹掉了對方兩個中隊,這放在任何人眼中似乎都是不應當出現的。
他們不懷疑那才不正常。
三人那種懷疑又不是懷疑的眼神讓周衛國大膽道;“軍長,借用地圖用一用。”
“把地圖取過來。”俞軍長扭頭說了聲,邊上的參謀迅速將狗兒彎一帶的地圖鋪設在案桌上。
周衛國將當時自己的部署簡單說完後指向地圖;“我在這個地方伏擊了兩次,第一次幹掉了對方一箇中隊,第二次本不曾打算伏擊,只是當時我想到藥品不足,而我部隊傷亡慘重,倘若不能及時獲得補充,恐怕在來到湯山,兵力會銳減嚴重,因此,我第二次又一次在原來的地方進行了伏擊,又打掉了一箇中隊。”
一個地方,伏擊兩次,前後加起來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王師長都不得不佩服周衛國,面前的周衛國完美的給三人說明了什麼叫有一有二不再三。
說實話,如果是自己在一支兵力被打掉後,定然不會認為敵人會在緣由的地方進行第二次伏擊,而且敵人還是處於潰敗的狀態下展開的伏擊。
地點不變,甚至方式也沒有改變,唯一改變的是第二次有了戰壕的掩護。
“你是怎麼知道,日軍會迅速過來的?”馮師長打破了這個軍部的寂靜。
周衛國抬眼又發現俞軍長和王師長的眼神。他笑了下道;“因為他一箇中隊被打掉了,要想找到一個合理的替罪羔羊,他們自然是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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