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探出手指了下;“她們……她們都知道。”
周衛國嗯了聲;“知道,戰亂中,當兵的那一天起,誰都不會知道自己未來是如何的,也許今日吃飯,就是人生最後一頓飯,她們都是從死人堆戰場中下來的人,自然心中都明白,只不過,都隱藏在了自己的內心深處。”
都知道幾個字說起來容易,但是能夠將其埋藏在心中,而又談笑風生,這就讓兩人心中卻是莫名的有些發酸。二人對望了一眼後端起了酒杯。
就為這話,那一桌嘻嘻哈哈在說說笑笑的女兵,就值得他們親自去敬酒。
這一頓飯,是接風宴,也是送別宴。
周衛國清楚,一離開這裡,若今後想要在回來,恐怕幾年時間內,是很難了。
家,自己想住,但是自己計程車兵還在城外,自己不能搞特殊。
吃過了飯,又和在場眾人一一敬酒後,周衛國來到了二老跟前舉起酒杯;“爹,岳父,我就不住在家中了。我計程車兵在城外,我不能離開他們,因此這杯酒敬了二老,我就要和他們一同回去了。”
周繼先嗯了聲;“理當如此。”
周衛國作為營長,他一舉杯,其餘一同來的人也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後。周衛國轉身就要離開。
但是周繼先似乎想到了什麼叫住了周衛國。
周衛國回頭看向站定在了庭院臺階上的二老回首;“爹,還有什麼吩咐。”
周繼先一臉平靜的從李叔哪裡接過了酒壺走到周衛國跟前,又從邊上將酒杯遞給周衛國,看樣子,是要親自為他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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