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其實也有扶持自己的勢力,但軍權這不必說,在這種時候也用不上,只能起一個穩固大局的作用。
真正朝堂上的文臣,皇帝的勢力不算大,慕鈺倒是招攬了不少,他信任慕鈺,慕鈺招攬的便是給他招攬的,只是中間到底隔了一層,需要慕鈺多上心些才行。
當然,皇帝會這麼說,倒不是因為自己手中勢力如何,而是他對這種‘天罰’之事實在是內心恐懼不已,從他上位到如今,天罰這兩字就一直跟隨著他,他曾經還被迫因此下過罪己詔。
他是皇帝,他費盡心力,當然是想在朝堂中掌握主動權,但朝中那些老東西則不然,他們囂張了太久,是最不希望他這個皇帝起來的人,這雪災之事,那些人不刻意拖後腿就已經是好事了,專門配合他才不可能。
天災之事本就不好弄,皇帝一想到現在這個局面就頭疼。
慕鈺在皇帝身邊許久,每次他陷入困境的時候,都是慕鈺將他救出來,所以皇帝對慕鈺十分信任,這會兒也是滿含期待的看著慕鈺。
慕鈺沒有辜負皇帝的期待,在皇帝的眼神中,他臉上粲然一笑,“皇上放心,天災雖險,卻也不是完全無法緩解,上次咱們在地動上便救人無數,這次也一定可以。剛好臣弄的那些蜂窩煤如今也算是有了去處。”
有了慕鈺的保證,皇帝放心了下來。
看來應該是沒事了,鈺兒會幫忙處理好的。
“鈺兒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朕都支援你。”說完他長嘆一聲,“只是不知道這天災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慕鈺道:“時間也快了,估計等這場雪災過後,能消停不少,以後就沒什麼大問題了。”他這說的是先前跟皇帝說過的,歷史上每隔幾百年都會有災難頻發的時期,但這個時期也有限制,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皇帝也聽懂了,“希望如此吧。”
他內心期望慕鈺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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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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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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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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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