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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短[梅馬冤家]_餘生25.(2)

"我會用一生兌現承諾。"路宴斯的聲音響徹整個莊園。他掀開頭紗的瞬間,應禾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深情,比記憶中任何時刻都要熾熱。交換戒指時,定製的鉑金戒圈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戒壁內側的"Y&a;a;L"字樣緊緊相扣。

"無論順境逆境,疾病健康,我都將愛你、珍惜你......"路宴斯的誓言字字清晰,卻在說到"直到生命盡頭"時,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應禾望著他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十二歲那年,他為她擋住滾落的足球時,也是這樣倔強又堅定的眼神。

證婚人宣佈"新郎可以親吻新娘"的瞬間,路宴斯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臉,在萬千祝福聲中落下吻。掌聲、歡呼與禮炮聲中,應禾聽見他在耳畔低語:"以後每年今天,這裡都會為你開滿鈴蘭。"

晚宴上,路宴斯抱著吉他走上舞臺,琴絃撥動的剎那,響起的是應禾十八歲時寫的那首未完成的歌。他低頭看向坐在主桌的她,溫柔唱道:"所有未說出口的喜歡,終於釀成了永遠。"應禾紅著眼眶起身,接過他遞來的話筒,兩人的歌聲交融在一起,飄向綴滿星星燈的夜空。

當第一支舞曲奏響,路宴斯將她輕輕擁入懷中。舞步交錯間,應禾瞥見父母在角落裡相視而笑,溫鬱和趙茵茵舉著香檳抹眼淚,俱樂部的員工們則起鬨著要拋捧花。而路宴斯的下巴始終抵著她發頂,輕聲說:"謝謝你,讓我等到了這一天。"

深夜,賓客漸散。路宴斯牽著她漫步在鈴蘭花海,月光為婚紗鍍上銀邊。他突然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正是高中時那本寫滿暗戀的日記,嶄新的最後一頁寫著:"現在,我終於可以在你耳邊,把這些心事,一句句說給你聽。"

夜風裹挾著鈴蘭的甜香漫進婚房,水晶吊燈的光暈被柔紗過濾成朦朧的暖黃。應禾倚在雕花窗邊,望著鏡中沾著碎鑽的頭紗與微微凌亂的盤發,耳尖還殘留著婚禮上賓客們的祝福與喧鬧餘溫。身後傳來皮鞋踏過羊毛地毯的窸窣聲,路宴斯帶著雪松混著香檳的氣息將她環住,下巴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垂:“我的新娘,在想什麼?”

他指尖沿著婚紗後背的珍珠紐扣緩緩下移,應禾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體溫,睫毛輕顫:“在想...今天爸爸偷偷抹眼淚的樣子。”話尾被突然解開的珍珠扣驚得發顫,路宴斯低笑出聲,呼吸掃過她後頸:“現在,該想我們的事了。”

婚紗滑落在地的聲響輕如蝶翼。路宴斯將她抱到鋪著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時,指腹撫過她腰間的蝴蝶紋身——那是他們確定關係後,她特意去紋的紀念。“知道嗎?”他吻住她微張的唇,輾轉間呢喃,“從你穿著校服追著我要吉他譜那天起,我就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刻。”

床頭香薰燈散著鈴蘭精油的芬芳,混著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流淌。應禾揪著他襯衫紐扣的手微微發抖,卻在對上他滿是疼惜的目光時漸漸放鬆。路宴斯的吻從唇角蜿蜒至鎖骨,輕聲哄著:“別怕,我在。”隨著最後一道束縛鬆開,月光悄然爬上紗帳,將交疊的身影籠進溫柔的銀輝裡。

不知過了多久,應禾癱軟在汗溼的枕頭上,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燭影。路宴斯將她摟進懷裡,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她泛紅的肩頭。“後悔嗎?”他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應禾翻身埋進他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聲悶聲說:“後悔沒早點嫁給你。”

窗外傳來夜鶯的啼鳴,路宴斯笑著低頭吻住她的碎髮。床頭的電子鐘跳向凌晨兩點十七分,這對新婚夫妻的第一個夜晚,在交織的體溫與細碎的私語中,緩緩流向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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