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睜開眼睛入目蒼白,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消毒水味。
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肚子,察覺到什麼,眼淚一顆一顆的滾落,溼透了枕頭。
這是做母親的直覺,不需要任何說,她就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沒有了。
她的小花生走了。
她甚至都沒有看到她長什麼樣子。
靳言臣伸手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來,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燕川說你身體虛弱了,要補充營養。”
說著端起碗,要喂她喝湯。
梁含月沒有說話,只是伸手一推,他手上的碗摔在地上,摔的粉碎,湯濺了一地。
一雙潮溼的眼眸瞬也不瞬盯著他看,眼淚緩緩流出。
靳言臣的手被燙了下,卻遠不及心頭的疼。
因為她的眼眸裡看到真真切切的怨憎。
“你就這麼討厭我?”他抬眸,深幽的眸子像是受傷的野獸平靜又激烈,“你就這麼等不及的要跟他走,不願意留在我身邊。”
“瑞貝卡死了,我手底下折損了三十好幾,你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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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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