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抱著起她的動作絲滑順暢,薄唇輕勾:“他們為難你了?”
“那倒沒有。”梁含月打著哈欠,淚眼汪汪道:“他們應該沒看見我。”
“嗯。”靳言臣拾階而上,大約是因為抱著她所以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穩當。
梁含月靠在他的懷裡,擔憂道:“靳厲梟不會真的看上盛雲曦了?我可不想喊她大嫂!”
靳厲梟比靳言臣大兩歲。
靳言臣薄唇輕啟,“據我所知,靳厲梟沒有特別鍾情的女人,也許是一時興趣。”
等新鮮勁過了,自然就不會跟盛雲曦來往。
聞言,梁含月忐忑了一晚上的心終於落地了,靠在他的懷裡隨著他步伐電波,睏意越來越濃。
靳言臣走進臥室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洗澡,你先睡。”
梁含月“嗯”了一聲,翻身趴在床上抱著枕頭呼呼大睡。
靳言臣看著她的後腦勺都覺得瀰漫著一種可愛,伸手揉了揉後起身去浴室洗澡。
半個小時後帶著一身涼意回到床上躺下,梁含月依舊保持著趴著的姿勢,睡得很熟。
靳言臣沒有把她抱過來,只是大掌落在她的手臂上拉著她的手臂感受她的柔軟,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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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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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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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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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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