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拐賣這一樁案子當時還記在翔安縣的案宗裡,現在過去查都查得到,這也算是昭昭身世的一個佐證。
魏長樂最恨的就是拐走女兒的人,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柺子早就被判了斬立決,心中垂淚暗恨。
林鶴說起這些舊事,魏長樂就算是知道女兒安好在懷中,也被過去的這些事情牽動。
魏長樂聽到了女兒當時發燒,丟了記憶,想辦法裝啞巴留下了這一塊兒玉,聽著她受得這些苦就忍不住落淚,只是看到女兒現在生得好,不想弄得場面太過於悲情,悄悄用帕子擦著眼淚。
林昭坐在魏長樂的懷中,此時握住了她的手,小聲說道,“就吃了那一小段的苦,前面的事我都記不得了。”
林鶴很清楚魏長樂的心情,她一定很想知道所有的事情始末,於是也不嫌麻煩,盡力把所有事情說得很細:
“當時我自己一個人孤身赴任,柺子收監之後,本想要安置把昭昭安置在翔安的慈孤院,因為遇到了惠安師太,加上昭昭當時剃光了頭髮,宛若是個小尼姑,惠安師太覺得她與佛有緣,就安置在庵堂裡。”
林昭接過話來,“惠安師太教過我很多,我當時不太會說話,是師太教我的,還有我也不會刷牙洗臉穿衣。”以前錦衣玉食的祁明昭怎會這些?全部都是惠安師太手把手教的。
“再後來就是她下山,遇到了我和清薇。”柳氏接過了話來,繼續往下說,“我和夫君都覺得昭昭的出身應該不錯,只是她的話是後學的,她沒有記憶,也無法透過口音判斷是哪裡人,就一直當女兒養著,也沒辦法替她去找家人。”
玉衡大長公主想著,這一切也都是陰差陽錯,不過幸而有個不錯的結局。
當時在城門外,林清薇當時在聽說妹妹找到了生母,特地從馬車上搬下來幾個箱子,裡面的畫都是岑薛青和林清微作的,等到所有事情都說完,讓人抬進來了這箱子,打開了裡面的畫卷。
“這兩個箱子裡的畫,都是我們的一位女夫子畫的。我也作過一些,還有爹孃哥哥的像,都混在一起。”
翻到最早的畫卷,裡面是昭昭和寶兒兩人湊在一起看書,昭昭在畫中還是光頭。到了後面就生出了絨絨碎髮,個子也抽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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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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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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